心下不禁对刘拂有了几分不喜,当俘虏就要当俘虏的样子。
把军营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了吗?
而且不过一个俘虏罢了,何须曹植费这个心思。
他走到案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道:“你若是喜欢,向父亲要了来不就行了,何必写这种酸文?”
曹植伤心拍桌,“啊,只是酸文吗?就知道我写得不好,配不上她!”
“……”曹丕无语,重点是这个吗?
曹丕还想说什么,曹植已经先人一步把他推了出去。
“兄长,你不要坐在这里打扰我,我要好好想想。”
曹丕无奈,看着天色,关心道:“不要伤了身体。”
曹植乖巧点头。
只是营帐一关上,他又回到案边提笔,但始终笔墨难下。
他想喝点小酒,但军营中军令严明,他没有私自喝酒的权限。
最后绝望地倒在床上,大呼,“天要灭我!”
他第一次感觉诗赋难写!!!
*
翌日,曹植眼下青黑,脚步虚浮地来到了西营。
刘拂眼皮一跳,迎了上去,“三公子,你怎么弄成这样?”
曹植躬身道:“植实在有愧于姑娘所托。”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歉疚,活像欠了多大的债似的,“我昨夜坐到三更,写了撕,撕了写,实在不敢拿那些句子来污姑娘的眼。”
刘拂好笑地看着曹植,都快把孩子逼哭了!
只是曹植对自己要求实在太高了,谁不知《洛神赋》里面随便一个句子,就可以吊打古今文人了。
不过如今他年龄尚小,刘拂感觉自己有点揠苗助长了。
她宽慰道:“没事,我本来就是随口说说,等日后你有了灵感再写不迟。”
曹植闻言,依然很是愧疚,毕竟刘拂的要求实在是极低,但他却没有做到。
刘拂见他钻了牛角尖,“三公子,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当然是!”曹植深感刘拂大义,不假思索道。
“那就对了,朋友之间不拘小节,也无需愧疚。我看你眼下青黑,你今天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这边可以忙得过来。”
刘拂又随意安慰了几句他受伤的少年心,把人打发走了。
却不想打发了小的,来了个大的。
只见一男子穿着一身玄色衣裳,踏着晨雾而来。
当真俊美非常,如神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