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被徐庶救出来,更不会遇见曹植,与之相识。
曹植满身清风朗月,怎么可能踏足那腌臜之地。
果然曹植闻言沉默下去。
片刻后,曹植忽然说:“照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讥讽我不识民间疾苦吗?”
“子建,难道你知道吗?”刘拂坦然道。
“你为什么要和说这些?”
刘拂察觉到曹植的不喜,她抬眸望去,“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因为是朋友,所以刘拂愿意和曹植说些难以改变的命题。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偶尔也要看见人间的残忍。
曹植心中一震,垂眸道:“照君,你去过北营吗?”
“没有,那边的人用不上大夫。”刘拂摇头。
“那你能陪我去看看吗?”曹植问。
“甘愿奉陪。”刘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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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曹植带着刘拂大摇大摆进了北营。
一踏进北营的范围,就闻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更腥,更潮。
是捂了很久的湿布揭开之后腾出来的那股沉闷的浊气。
负责看守军妓营帐的是个年轻的校尉,看见腰间悬着东营令牌的曹植,连忙迎了上来,“公子,您到此地是看上哪个了?”
曹植很浪荡地说了句,“都看看。”
他早就听闻丞相的两个公子来到了军中,眼前之人锦衣华服,样貌非凡,定然是公子之一。
他不敢得罪,只是赶紧吩咐下面的人把营中女子带出来。
话音刚落,旁边的两顶旧帐篷里就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帘子被掀开,一个接一个的身影从里面挪了出来。
刘拂数了数,一共十来个女子,年纪大的约莫三十出头,小的看着不过十四五岁。
她们穿着一样单薄的灰布衣裳,排成一排站在空地上,垂着头,没有一个抬眼的。
“就这些吗?”刘拂问。
刘拂一副女子装扮,校尉心中虽然有疑惑,但还是开口道:“自然还有其他的,但这些是刚到没多久的,还干净着呢。”
说完谄媚地对着曹植一笑,“定然让公子满意。”
曹植却说起最近营中疫病之事,说刘拂是大夫,特意带过来给众人做祛毒的事宜。
他开口问道:“你们可有身体不适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