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口杂,徐庶也不好多问。
曹真站在刘拂身边,把两个人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
低声嗤笑,“你认识挺多人的?”
“过奖过奖!”刘拂笑道。
徐庶是刘备的“遗产”,但司马懿和贾诩可都是她打下的“江山”呀!
曹真:……当他在夸她吗?
谋士退场,守门小兵把四个人放了进去。
曹操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张巨大的舆图,朱砂笔搁在一旁。
他抬眼看过来时,刘拂只觉得那目光像两把钝刀,沉甸甸的。
“义父。”曹真率先行礼。
“父亲。”曹植跟着唤了一声。
“丞相。”刘拂微微欠身。
斩春不认识曹操,站着没动。
“你们来干什么?”曹操压下声音,低沉地问道。
曹真上前一步道:“义父,孩儿奉您之命,要将此女带走。子建阻拦,特来禀告。”
曹操“嗯”了一声,看向斩春。
斩春被他的目光一盯,整个人往曹植身后又缩了缩。
曹植上前一步,把手里的药包递了上去,“父亲你看,我特意找的大夫给您配的药,治头疾的,很有用。”
曹植难得孝心一次,曹操神情也松了点。
“有什么事说吧!”
曹植指了指斩春道:“父亲,我想把斩春留下来。”
曹操面带薄怒,“胡闹,她是军妓!你是什么身份?”
“父亲——”
“你赶紧给我滚回许都,不要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父亲——”曹植满脸通红,又不敢反抗曹操。
“丞相息怒。”刘拂上前一步道:“丞相,公子是个心善有家教之人。那日见斩春颇有气节,才把她带回营帐的,并非是因为贪图美色。”
曹操不语,只是看着刘拂。
刘拂轻轻呼了一口气,继续道:“西营那边人手短缺,而且斩春虽然是个哑巴,但会识文断墨,所以我斗胆恳请丞相让斩春来西营帮忙。”
说完她跪了下来,很是郑重地给曹操磕了一个头。
斩春红了眼眶,也跟着跪下。
曹操沉默半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轻笑:“丫头,你倒是个会说话的。”
“丞相您过奖了,还望丞相成全。”刘拂微微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曹操。
曹操其实对一个军妓的性命并没有什么可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