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拂不想看他,一把推了过去。
曹真锲而不舍又递了几次,她都没有接。
刘拂把宴会上吃的东西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她手脚酸软,靠在树边,红着眼眶潸潸落泪。
一个小士兵看见曹真的眼色,递了个水囊过来。
刘拂这才接了过来,漱了口。
曹真道:“这是义父的命令,我也不能违背。”
刘拂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只是心还是剧烈的痛。
她擦擦眼泪,把水囊还了回去,看着满地新坟,不敢再看。
刘拂没有搭理曹真,几欲先走。
曹真拉着她,低声道:“刘拂,义父说了这件事要彻查,凡是和这件事有关系的,都跑不掉。”
刘拂闻言,眉眼一颤,侧身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北营校尉那边,我已经问了。”
刘拂指尖猛掐了自己一把,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道:“你要杀了我?”
曹真微微叹气,“我只是提醒你。”
“你为什么不和丞相告发我?”
曹真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
刘拂步步紧逼:“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曹真乌沉沉的眸子压下来,“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刘拂想问他是不是喜欢她,所以包庇她。
但这话说出来,不免显得自作多情。
而且,她这次想活,确实也只能靠曹真包庇了。
曹操现在恐怕已经气疯了。
刘拂话锋一转,“这次的事是你一个人负责调查吗?”
曹真一愣,一时没有跟上她的思路,顿了下说道:“嗯。”
刘拂微微安心了一下,“好,这次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肯定会还你的。”
曹真看着她的背影,发出一声自嘲之笑。
暗道自己真是鬼迷心窍。
而等刘拂回到席上,无滋无味地待了会,宴席也就散了。
翌日,师瑁酒醉落水的溺亡的消息就传来了。
曹操命令厚葬。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
曹真前来寻她,看她脸色苍白,笑道:“不是来抓你的。”
刘拂心中松了一口气,“多谢。”
“你上次给的药包喝完了。”
刘拂闻言立刻拿了好几包,塞过去,“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