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尔简单分享了自己打听到的小道消息,他再次降低音量,“还有最近学校出了件事,我觉得也许有关联。”
果然作为教师就是能打听到更多的事。余殃载今天在学校转了一大圈只认识了那个打球很帅的学长、很会画画的学姐、长得很漂亮的学妹,还有某些长得十分养眼的老师。
“上个月学校有个同学在上体育课时突发心急梗塞,送医后经过抢救虽保住性命,但却是脑死亡状态。”利尔表情冷淡,似乎只是在讲一个睡前小故事般,“叫徐陆哲,男生,没有爸爸,家中只有妈妈和一个弟弟。”
“徐陆哲?”
余殃载的大脑再次出现生理性头疼。
“这个名字很熟悉。”
“跟你是同班同学。”利尔顿了顿,纠正道,“跟温言意是同班同学。”
难怪教室里最后排有一个空位,刚见时余殃载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不直接把这套桌椅直接搬走?原来是因为他的主人还在医院当植物人。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但总算是有眉目了。
“对啊,你难道忘了前段时间刚发生那档子事,学校现在就是惊弓之鸟,咱们可别再惹麻烦了。”
“就是就是,你难道想被校长亲自教训吗?”
……
自己在六班被刁难时周围学生无心说的话突然窜了出来。原来那档子事是这件事吗?难怪会这么说了。
既然这个人是在校内出现意外,那么校医那边肯定知道更多。
“老师,我头好疼。”余殃载扶额,露出痛苦的表情,“得去趟医务室。”
利尔很配合地跟她玩起了角色扮演游戏,“那你快去吧,卷子我自己改就好。”
从教学楼走向医务室的路上,余殃载的头疼越发厉害,她本来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竟然真的应验。难怪这个副本没有任何异能要求,原来是费脑啊!
“同学,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校医的声音把她拉回到现实。
“同学?”
“你会给人看病吗?”余殃载把门关上,反锁,“别乱给学生开药害他们病得更重了。”
“姐姐,我虽然是小孩,但是学历比你高。”
裘文鑫毫不客气地回怼,露出欠扁的笑容。
“刚好对医学颇有研究。”
啧。
被一个小孩侮辱了。
她自知无趣,摆摆手:“算了,不说其他的,徐陆哲的送医档案给我看看呢。”
一般校内出现这种事,校医肯定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必定会留下点线索。
裘文鑫早就预料到余殃载会这么说,把桌上一直放着的文件夹递给她,一边还不忘解说:“徐陆哲,初二一班学生,体育课期间同班同学发现其在打篮球时忽然出现胸闷、气促、咳嗽等心衰症状,随后突然倒地抽搐。”
“校医及时赶到确认学生失去意识没有脉搏后,立即进行心肺复苏,即胸部按压和人工呼吸,同时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后续送医后经抢救确认脑死亡,目前仍在医院进行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