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生居然还与另一个男生情景演绎起来,表情夸张,语气犯贱。
“演技好差劲,看着想让人吐。”
余殃载转过头,面向那几人淡淡道。
“要是我的样貌这么容易吓到人,你怎么还没被我吓死?”
空气中的一切躁动因子瞬间攀升,在这短短的几秒之内,无人发出任何声响。
余殃载故意停顿半晌,后扬起嘴角,露出极具讥讽的笑容,语气十分不屑:“哦我忘了,这里有些并不是人。”
“温言意!你怎么能这么跟同学说话?!我们招惹你了吗?”
“就是啊!信不信我告诉老师去?辱骂同学!”
“我们就是开开玩笑,你怎么当真呢?”
余殃载继续整理桌上的书本和试卷,背过身懒得搭理他们,只留下一句:“去吧,你们不去跟老师说我替你们去说。”
当然,他们只是随口说说的,哪里真的敢去,要是被老师知道的话,他们也不占理,毕竟是他们自己先开的头。
再说,余殃载没有说任何的脏话,也没有直接骂他们。
“算我们吃亏。”
赵惠惊呆了。
以前那个只会被欺负得在角落躲起来默默哭泣的同桌怎么忽然变成战斗力这么强的女侠了?
不仅敢于反驳那些人,还狠狠泻了心中的委屈。
“言意,你……”
赵惠欲言又止。
“怎么了?”余殃载冷漠地看向这位同桌,转头反问,“我也吓到你了吗?”
赵惠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同桌跟以前很不一样,要说哪里不一样。
从头到脚都换了个人似的。
最明显的就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转变。
不知晓缘由的赵惠只能摇摇头,故作镇定,“没什么。”
余殃载当然知道赵惠作为同桌,是这个班里唯一愿意跟她说话的“好朋友”,处处照顾自己,自己应该对她态度好些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在她看到那封信的内容前的想法。
光秃秃的信封之中,是一张白纸,上面是打印的黑体字。
【尊敬的周立伟先生,给你寄这封信的原因在于你的学校急需彻底好好管理。】
【现如今的校园被黑暗笼罩,发生种种的事情难道都是意外?】
【既是警告,也是劝告,学校中发生的一切我都在看。】
没有署名。
可是鼻尖的余殃载还是闻到了,信封上沾染到的——
和她那罐一模一样的酱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