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资本家。
虽然在他们进入副本之后外界的时空处于全停止状态,身体并没有感到任何疲惫。
但是她的的确确在副本之内度过了好几天,还是以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态不断跟所有人来回斗智。要不然说脑力劳动远比体力劳动更容易令人疲劳呢?好不容易回来后还被催着继续干活,这样的日子谁能接受?
余殃载侧身,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身后就好像有人正在拿着鞭子抽打着她似的。
老黄牛每天就是以这样的姿态干活的。
“好啦随便一说你还当真了?”
齐盏再怎么说也是个打工人,十分能够理解余殃载。
“去休息会吧,我暂且帮你干点活分担一下,忙不过来自然会来喊你的。”
余殃载躺在沙发上十秒之内就陷入昏睡,迷迷糊糊之间做了好几个梦,天马行空乱七八糟地混杂在一起。
最后却忽然从这些梦中抽离出来。
她知道自己仍在沙发上熟睡,但周围明显不是梦中的空间形态。起码,她清楚要是自己在做梦的话,梦中的人并不会这么清醒。
余殃载甚至能够回想起副本中所有人的脸与经历的细节。
这是做梦时不可能拥有的脑力。
“余殃载。”
白茫茫的周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余……殃……载……”
甚至无法分辨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有事说事。”
余殃载没有精神再跟这个谜语人斗智斗勇,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明各自需求。
“不要拐弯抹角打哑谜。”
“你是灾殃。”
“你是祸害。”
“你是令世界过载崩溃的源头。”
余殃载:……打什么哑谜。
“你……是……多余的……”
声音开始逐渐变得断断续续。
“你……不被我们……承……认……”
周围的白色逐渐消散。
那股声音也慢慢淡出。
“余殃载?”
齐盏面露担忧地看向躺在沙发上的人,语气似乎有些急切。
“醒了?”
“嗯……”就好像是跟八个壮汉刚打了一架似的,余殃载只觉得浑身都跟散了架一样,“几点了?”
连续做了好几个梦,实在太累。
“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