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一局,时柒照旧问他有没有哪里不适。
“有。”周钦年淡淡地撒谎。
“那先不打了。”时柒语气里有些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紧张,“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先休息一下?”
大猫觉得有些可惜。奶花有很强的保命技能,恰巧年年的大技能就给得很好,让他一个脆皮咪都久违地觉得很有安全感,不用抠抠搜搜数着贪魔体用。
但总归还是身体更重要。
于是他开朗安慰年年:“没事,我列表还有别的奶妈,年年你不舒服就先休息!”
周钦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要啊!
“我好像又。。。。。。”
没等周钦年话说完,时柒就严肃地说:“我也不玩了,改天再约吧!”
大猫没有多想:“哦哦,那也好,也不早了。”
大猫截了战绩图给自家徒弟发去炫耀,徒弟一边嚷嚷教练我想学这个一边控诉大猫藏着好东西没教她。
大猫见状当即师心大发,飞去切磋台,满怀涕零地召请徒弟。
这孩子,或许真能拯救焚影圣诀。
大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一会儿语音房间里就只剩下时柒和周钦年。
“那你好好休息,我也下了。”
时柒还没说完,就被周钦年叫住,“其实我好像又不疼了。我们去打会儿22刷币吧?”
时柒不认同道:“不行,你身体不好,要休息。”
周钦年憋屈地试图为自己正名:“!!我身体其实很好。”
“不,你不行。”
“我行!”
周钦年懊悔解释:“其实只有最开始那两把有些不舒服,后面就好了的。”
他本意只是想卖惨博取同情,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时柒越听越觉得,似乎有一个被自己遗忘已久的东西正慢慢浮出水面。
“你是说,只有最开始玩花间的时候难受,后面换奶花就不难受?”
周钦年担心她会因此不跟自己组排,就又改口骗她:“没有,一点都不难受。”
但时柒哪儿能听不出来他的遮掩。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玩花间的那几场,不就是她玩奶歌小号的时候吗?!
奶歌小号。。。。。。痛。。。。。。共感系统?!
时柒脑子里轰然一响。
趁他不注意,时柒换回自己小号,试探地摔了个重伤。
“唔!”
听到耳机里传来的闷哼声,时柒大惊,“你是不是……”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