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顿时慌了:“我马上走!时柒你别、别冲动!”说完,他就狼狈地快步跑向消防通道,慌不择路地逃走。
砰——
消防通道厚重的门自动关上。
挡住了里面慌乱的脚步声。
时柒松下紧绷的身体。
陈白好面子,外强中干,虽然很爱显摆,但其实胆子小得很。这么一吓唬,应该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她抬起头,对上周钦年的视线:“谢谢。”
周钦年摇摇头,“没事。”
他将视线从时柒的脸往下移,看着她手里的菜刀,“小心些,别伤到自己。”
时柒顺着他的眼神垂眸,收起手,将刀背在身后,似乎有些尴尬。
没有人告别,也没有人进门。各怀心思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时柒叹了口气,再次道谢:“谢谢。”
周钦年愣愣看着她,失笑。“不客气。”
他上前两步,把手从口袋里拿出,隔着防盗链,朝她伸出来。
是一颗糖。
“说起来,我也得谢谢你。”见她接过,周钦年笑着后退,懒懒地开玩笑:“我从小就有一个警察梦。”
还是那么冷的笑话。时柒有点想笑,但鉴于知道对方的身份,又有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他的眼镜近乎无框,只在边缘浮着一线银色的冷光,不粗不细,恰好框住一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
见时柒忽然的躲闪,周钦年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其实刚才就想直接动手的,怕吓到她所以放弃了。
不过,停顿片刻,他又说:“有事可以直接喊我。”
时柒怔怔看着他,心想这似乎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机会,于是那压在心底的话几乎就要冲出喉咙:“周。。。。。。”
可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手机铃声打断。
“抱歉,我接个电话。”周钦年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时柒一眼,笑了笑:“你快回去吧,以后再说。”
时柒回家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把自己之前早就整理好的陈白的一些暗戳戳使的绊子用匿名邮箱发出去。
想想,还是气不过,打了电话给物业。
“真的非常抱歉,这是我们失误。。。。。。对,刚才您先生也跟我们说了,真的很抱歉,我们一定加强出入人员管理和保安员工培训,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时柒放下手机,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她哪儿有什么先生。
只有一位。。。。。。热心邻居罢了。
那天之后,时柒就没什么机会再跟周钦年单独相处。要不是身边有宋阿婆等邻居在旁边说不上话,要么就是刚好错开了进出时间。
仿佛命运在捉弄人,偏偏在最想要见面的时候将他们隔开。
如果要时柒去主动敲门,专门去说坦白身份,那也很奇怪。
慢慢的,几天过去,时柒那股想要坦白一切的劲头被冲淡了一些。
她又恢复了四点一线的日子:家——公司——家——剑三。
这天,她照常在游戏里等攻防,看着屏幕里围着自己手舞足蹈的几个陌生角色,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一个段氏一个药宗一个五毒,也只有这个叫曲呱瓜的五毒眼熟一点。
【[密聊][谢千蕊]:莫问皇帝你回来啦?】
【[密聊][琴时皇]:你们是?】
【[密聊][谢千蕊]:快入队快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