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再见。”
昭寻急切的大喊,可飞剑速度太快,回应她的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
她带着浓重的不安,死死抓住司源腰侧的衣袍,只往下看了一眼,腿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心理不禁暗骂道:“煞星!煞神!一点心理准备也不给,着急去投胎阿!”
突然一个凌厉眼神扫过。
昭寻吓的一激灵,“没。。。。。没有。。。。我没有骂你。”
她头摇的像拨浪鼓,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赶紧捂上了嘴,心里却不禁唾弃自己,慌什么!
但这种脚踏飞剑凌空疾行的高空项目,着实挑战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思索再三后,她还是试探性的问道:“仙仙。。。。仙长前辈,我们或许可不可以飞慢一些呢?”
“不可以。”司源简洁的语气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威严。
态度好有礼貌但回复真让人生气呢!
但,自己能怎样呢?!
昭寻终究是认命般的叹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命苦。
坐个校车郊游能遇到坠崖。
坠个崖能遇到穿越。
关键是还穿成了孤僻小山村的少女。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少女竟然也叫昭寻。
父亲是村里的木匠,母亲在家做些绣品补贴家用,还有一只银白色小兽阿月时常伴其左右,日子虽过得清贫,但是对她却是极好的。
昭寻很感激他们让她在这个陌生世界可以偏安一隅。
但刻入灵魂的异同,造就了时空的剥离感,让她既无法成为喧嚣的一部分,又无法归于彻底的孤寂。
本来命苦到这里都进行的差不多了。
都怪她好奇心作祟。。。。。。
那天她和阿月去后山看夕阳,煞神就像是被精准投递一样,“砰!”的一声掉在了她面前。
像是撕碎了生活的平静,又像是叩响命运的时钟,意外的让人猝不及防。
听到那声巨响后,阿月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很兴奋,摇着尾巴就要飞奔过去。
“阿月,别去,很危险。”昭寻焦急的拦住了它,但终究还是没抵住好奇心的驱使,开始悄悄朝声源靠近。
只是没想到那绿油油的草地上竟躺着一个被血浸透了衣衫的少年,血红色的死寂和生意盎然的绿地交相辉映,好不刺眼。
流了这么多血该不会死了吧!
昭寻胆战心惊的缓缓挪步到他身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惊才绝艳的脸。
温润中又带着些许清冷的倔强,脸上血色的划痕像神来之笔构成了冲突而又极具美感的神韵,活像一个精心设计的艺术孤品。
“无论如何还是要检查一下人是否还活着,我可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才管他的。”昭寻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手开始探他的鼻息。
可没想到手腕上的血藤胎记却突然发生异动,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便是听到屋外间父亲焦急的问询的声音。
“仙长,小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不醒?”
“这是灵力枯竭导致生机流失,她养的那只小兽是上古神兽屯月,用内丹为她蓄养了生机,想来不久便会苏醒。”低沉的声音中透露出清冷淡漠。
灵力枯竭?这用词颇有些滑稽的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