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皇子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沈然觉得不可置信。
“可如果他们本身犯的就是诛九族的罪呢?”
萧宁弈的回答让她哑口无言。
前世她所在的是一个和平、安定的社会,她从象牙塔一直被保护着长大,自然想不到这些,在这里,为了利益人命如草芥,刚穿过来的时候她就见识到了,只是没想到很多藏起来的东西远比她想的更可怕。
“你怕不怕?”萧宁弈将她拉过来,她的头刚好到萧宁弈胸口的位置,她听到胸腔里面强烈的心跳,沉稳有力。
她摇摇头。
“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弱,只是有些东西刚开始知道觉得有点碎三观。”
沈然对管家交代:“嫁妆留下一半用作你的资金,账房和府中家丁留下,这宅子你帮我守好了,等我们把那边安顿好了,你再安排人过去。星儿先跟我们走,有个人帮我会方便些。
星儿和管家一起说是。
不解散不变卖宁王府的家丁,这是沈然的底线。
那些人都不容易,在这乱世之中,她花些钱养着这些人,到时候是有大用处的。
“感谢王爷,感谢王妃。”管家和下人跪了一地给他们送别。
三人趁着星夜出发,因为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马车上就是日常换洗的几件衣服和一些吃的。
东西带得少,马车又赶得快,不到两个时辰就出了城,又向着南边走了三十里路,天边才露出一点鱼肚白。
一路虽然颠簸,沈然还是睡着了,只是睡得不那么沉,一路总感觉迷迷糊糊的。
萧宁弈却一整夜都撑着没睡,多次提议让沈然靠着他睡,沈然总觉得不自在,对此萧宁弈表示她早就抱着睡过了,沈然却不承认,认为她睡着的时候干的事,不关她醒着的时候的事。
醒着的时候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后果就是这一晚上睡得她腰酸背痛的,星儿还好,直接就靠着她睡着了,这丫头睡起来还挺沉,第二天一早醒来精神百倍,一点都不像没睡好的样子。
“现在是哪里了,我们出城了没有?”
沈然看着外面连绵起伏的山脉,感觉哪里都一样,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回王妃,已经出城了,再往前走二十几里就到宁水县了,昨日下雪,路不好走,不然我们应该已经到宁水县了。”
“昨晚没出事,是不是没事了。”星儿问。
可是看王爷王妃的眼神,似乎并不是这样。
沈然伸了个懒腰,伴着呵欠:“恰恰相反,昨晚才是最安全的,那些再蠢也不会在城里动手,太明显了。”
星儿吓得脸色刷白,“所以,他们会现在动手?”
沈然:“有长进啊星儿,现在再往前就是宁水县城,那是另外的地界,显然那些人不会在城中动手,目标太大,宁水县的县丞也脱不了干系,肯定会严查,那牵扯到的关系就复杂了。”
萧宁弈一直在闭目养神,听着沈然的分析,点了点头。
“嗯,只有在这个交界处,才是他们动手的好地方。”
听着主子的分析,星儿开始瑟瑟发抖,感觉随时都有歹人冲过来将他们害了。
“星儿,你怕什么?主子在这呢,有什么事情主子先顶着。”沈然开玩笑说到。
星儿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她哪里见过什么大世面,更没有见过这种生死的大场面,沈然虽然十八岁了,但是沈然从小被虐待,身体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和星儿差不多的身高,甚至身体比星儿还要瘦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