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萧宁弈竟然一时间有些哽咽。
他太知道这两头野猪意味着什么了,大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尤其是在年节的关键时刻,大家的身体早已经被掏空了,正需要这些营养。
“嗯,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叫人来把这两头野猪弄回去。”沈然说。
“嗯,你回去了就不用再来了,你告诉赵振,他知道路。”
剩下关心的话没有说出口,他看她脸冻得通红,看到她口中呼出的白雾,他觉得心疼,更心疼看到她的鞋袜都湿了,不愿意她再出来了。
沈然点点头:“好。”
然后要去拿背篓。
“这个我一会儿带回去。”
沈然愣了愣,见萧宁弈眼里都是慌张。
“你这样走快些,天快要黑了。”
他还是不会说谎,但关心的话也不会说。
沈然:“好。”
她刚进门,就看到赵振,将需要帮忙搬运野猪的事情告诉了他,赵振当即带了几个壮汉和板车出发了。
星儿早早就准备了热水和汤婆子,见主子一进门就赶紧将暖暖的汤婆子递过来,沈然捂在怀里,一股暖意从手和腹部扩散至全身,瞬间感觉活过来了。
一路捂着汤婆子进到里屋,脱下被冰雪浸湿的衣裳和鞋袜,再泡个热水澡,除去全身的寒气,等她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她入席开吃。
这时又听到外面马蹄响动的声音,萧宁弈和赵振也回来了,正好一起吃饭,沈然让星儿去拿了两副碗筷。
从来到禺山开始,主仆四人就一个桌子吃饭的,只不过现在是多了一个沈宝儿,一下就觉得更热闹了。
萧宁弈:“野猪都弄回来了,两头还挺大的,费了不少力气。”
沈然:“嗯,”
萧宁弈:“今天去的百姓里有一个懂得杀猪的,说明儿一早起来处理,你不用担心。”
沈然:“好。”
两人一问一答,看起来沈然有些冷漠,但其实这就是两个人相处的最舒服的方式,萧宁弈都把事情安排好了,沈然也不需要再操心什么,沈宝儿也难得的安静,一直在认真吃饭。
晚饭后,本来是星儿主动去洗碗,沈然看着在屋檐下忙碌的沈宝儿。
沈然突然有些心软了。
“明日你也去找县令登记户籍,按禺山县百姓的标准领取物资和分配住宅。”
沈宝儿停下手中的活儿,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沈然站在了旁边的连廊下,昏暗的光下她看不清沈然的情绪,可她能感觉得到沈然的声音很平静,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
沈宝儿捏了捏裙角:“我想和嫡姐住在一处,我不需要再浪费一处住的地方。”
沈然轻哼:“你喜欢寄人篱下?”
沈宝儿连忙解释:“不是的,我不需要入这户籍,多占一个户口,我这两天才明白以前是我不懂事,被照顾得太好了没吃过苦,我也想好了,等开春雪化了,我就回京城,我还是回家去住,那里的日子比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