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生直女又母单的沈然来说,这实在是太难接受了。
“以后,你离我距离只能这么近。”
萧宁弈轻轻握住沈然的手:“可是如果我们平时不多加练习,在人前怎么演得像呢,要是露出破绽就不好了。”
沈然觉得不对,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话是这么说,但你总得给我一个喘息的时间,不然一整天都在演戏很累的。”
萧宁弈轻笑:“我们做的事本来就不容易。”
这个家伙总有更多理由来反驳她。
萧宁弈看到沈然气得脸都红了,觉得十分可爱。
萧宁弈暂时决定放过她,开始与沈然严肃地讨论大棚种植的问题。
“明日我去组织百姓给你说的大棚选址,这两日你能把完善的图纸画出来吗?”
沈然连忙说:“可以,我今晚先把选址要求写给你。”
沈然提起笔,将选址要求写完,递给萧宁弈。
萧宁弈对沈然的毛笔字不敢恭维。
沈然:“怎么?”
萧宁弈讽刺:“爱妃这字迹还不如三岁幼童。”
沈然大手一挥:“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能认识就行,我们那小时候都不用这毛笔写,我能写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了,你别要求太多。”
萧宁弈只觉得那些字看起来犹如孩童,或奔跑,或搞怪,或缺胳膊少腿,萧宁弈也是活了二十年竟然第一次看到字有如此的“生命力”。
萧宁弈:“怎么会嘲笑,本王觉得爱妃的字甚是可爱有趣。”
沈然纠正:“私底下也不能叫爱妃。”
萧宁弈:“那可不行,我们随时都被监视着。”
沈然撇撇嘴:“上次的人不是已经处理了吗,你是说还有其他人?”
萧宁弈点了点头。
沈然想了想:“会是谁呢?最近也没来外人啊。”
突然,沈然想到了什么。
她突然放低声音:“你是说林贺和沈宝儿?”
萧宁弈点点头:“嗯,现在外来的人员只有这两个,林贺尚在观察核实,他不一定有问题,倒是那个沈宝儿的问题很大,所以我和徐县令商量了将二人安排在一处。”
沈然眼中闪出一丝精光:“你们查到了什么?”
萧宁弈:“其实我们几天前已经去沈宝儿说的地方查看了,根本就没有找到她母亲的尸体。”
沈然:“有没有可能被山里野兽吃了?”
萧宁弈却不认可这个可能性:“如果是被野兽拖走了那也会留下痕迹,而且她说的是遇到了山匪,母亲中刀后死去,她趁乱逃走,可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血迹。”
沈然突然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她在撒谎。”
萧宁弈:“嗯。”
沈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傻:“难怪她并不着急去为自己娘亲收尸,这一切都说得通了,那她来这里就是另有目的了,只是她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萧宁弈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就寝,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处:“你躺下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