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我们的选址非常重要,土地贫瘠一点没有关系,主要就是要躲避洪涝。”
毕竟再贫瘠的土地,她有灵泉都能改善,地势不平也可以铲平,唯有洪涝水患,现在还不能解决,那是以后的事情。
“我们禺山县属于凹地形,中间低四周高,城中有一条贯城河,每年的水患都是这条贯城河导致,但是我们禺山县百姓的种植灌溉也都依赖这条河,如果要避免洪涝那只能是在四周的山上开荒。”
徐成风在禺山县任职二十几年,对禺山县的情况非常清楚。
“可这还有一个问题,山上没有水,耕种的灌溉水源怎么解决?”徐成风问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点沈然早就想到了,“我翻看过禺山县这几年的县志,得知禺山县的降水量丰沛,雨季的降水量完全足够植物生长,而且我们的大棚也能保持水分,另外,我还想修建一条水渠,将贯城河的水引到山脚下储存起来,以备缺水季使用。”
“好想法,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既解决了雨季贯城河的洪涝问题,又解决了旱季的缺水问题。只不过这开沟挖渠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的工程量巨大。”
沈然点点头:“是的,所以我得请徐县令帮我动员大家,我们得在雨季来临之前把这件事做完,我们一边搭建大棚,一边开始修建农田水渠及水池。”
“我们的食物不多了,后续我们就算再找朝廷的支援可能也不会再那么及时,与其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靠自己,我们只有先把大棚的粮食种起了,大家有吃的才能看到希望。”
徐成风何尝不知道,哪怕他们已经精打细算,可全城的人每天要吃的东西也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量。
沈然:“请问徐县令,我们现在城中还有多少人?”
徐县令道:“先前禺山县是一个有着三千多人口的小县,由于这些年洪涝和今年的大雪,大部分年轻人都跑出去逃荒了,现在城中所剩的大多是老弱病残幼,不足三百人。”
“不足三百人。”还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幼。
沈然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够了,这些人够建一个新的禺山县出来了。”
“具体的安排细则,我这几天写出来再交给您,到时候还请您老安排调度。”
沈然语气非常客气。
徐县令赶紧道:“王妃您可折煞下官了,这禺山县是王爷的封地,我们都是王爷的子民,更何况你们做的都是为了禺山百姓的大好事。”
“徐县令,这是应当的,您年长,又是这里的父母官,您在百姓的心中是个好官。”
这话听得徐成风老泪纵横,他为官多年,不想着升迁,就只盼着禺山县的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同僚都说他傻,渐渐地也和那些官场的朋友断了来往。
如今得到认可,像是多年的委屈有人理解了,现在觉得那些坚持都是值得的。
“老臣非常愿意为王爷和王妃效劳,还有一个事,王爷的宅院我已安排人去收拾了,这两天就可以搬过去了。”
王爷和王妃把禺山县的百姓放在心里,为大家做事,那他也要把王爷和王妃的事情放在心里,虽然大家都难,可不能再委屈王妃和王爷住在县衙的偏房里了。
沈然愣了一下,她都快忘记了王爷是有独立宅院的,想着终于不用在这县衙,人多眼杂的地方住,搬过去后应该也不用和萧宁弈再演戏了吧。
沈然:“辛苦了。”
徐成风:“应该的,本应该早就将王爷的宅院准备好的。”
沈然回去的时候,萧宁弈已经回来了。
萧宁弈:“本王今天带人都看过了,你说的那几处大致符合预期,回来和你说一声,你是否还要再去看看。”
沈然:“好,我现在就去。”
二人抬脚刚出门,就看到沈宝儿走了进来,福身请安:“宝儿见过王妃、见过王爷。”
只见沈宝儿垂着眼,恭顺谦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