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魏轻舟偷笑,看见师兄耳朵都红了,便也不在逼问,转而问起他是否认识那个小胡。
周星吾眼睛亮了亮,他轻快地答道:“小胡大家都认识的呀,特别爽朗又厉害的一个人,上次她下山救了一个腿脚受伤的女子,硬把人背了回来治疗,好几个时辰的山路嘞。啊,对了,那时候她修了短发,被救的人还嚷着要嫁给小胡呢。”
魏轻舟听得来了兴致,忙追问。
周星吾的声音悠悠扬扬的,见魏轻舟竖起耳朵凑过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禁被逗笑了。
“小胡哪能同意啊,她对那位女子说她也想娶她,可她没钱,只会拿剑砍呀砍。”
说到这儿,两人都笑起来,魏轻舟眨巴着眼,又问:“那青山师姐会参加吗?”
“当然了。”
闻言,魏轻舟对几天后的女子比武大会生出了几分期待,又不禁想,青山师姐练剑的时候那么痛苦,参加比武大会拿不到好成绩岂不是更加伤心?毕竟还有小胡这样的竞争对手。
几天后,女子比武大会在偏院召开。
魏轻舟是被周星吾喊醒的,他记得这位小师弟说要去观摩,便放在了心上,一早就来喊他。
迅速洗漱后他换上弟子袍服,便和周星吾一块赶去了六竹生的偏院。
今天天气不错,没有落雪,还出了点太阳,虽然微弱,但晒在身上心情是及其舒爽的。
由于起的早,没有多少人,魏轻舟跟在周星吾后头拐进了偏院,内里的设置不禁让他感到新鲜。
一座巨大的方形擂台落在院内中间,下面擂着约莫五尺高的青灰色巨石,石缝间填着黑色的黏土,经年累月被踩踏的格外密实;擂台上铺满了厚实红松木板,木板中间刻着六片竹叶;擂台四角立着硕大的朱漆木柱,柱身还绑着红色飘带,其因为日晒雨淋褪了色,变得深浅不一;台后则竖着一面深朱色的大鼓,棒槌就悬挂在两侧,轻轻飘荡。
朱红色大鼓的后面便是高台,高台上摆着一张红木桌子。
“只来一位长老吗?”
“嗯,她是秦长老,另外两位都下山去了。”
魏轻舟掩下眼眸,他其实一直想见那位与他爹熟识的蒲英长老,可从没打过照面,他眼光移向周围,此时偏院内已有了不少人,都在擂台附近找位置坐着,魏轻舟拉着周星吾,特意占了个背光又离得近的地方坐下。
“对了,除了青山师姐,我们门下的女子都参加吗?”
周星吾摇头道:“除了容小师妹,她还没十六岁,不能参加。”
“切,她参加了也是白参加。”魏轻舟嗤着,却见周星吾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笑着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帅气温柔的周大师兄一定会崛起的。”
待人流将偏院占满,忽地传来几声欢呼,魏轻舟抬头一看,原来是是有个老婆婆走上了擂台,正向大家抱拳行礼,魏轻舟想她就是秦长老,而在她入场后,比试选手们也都飞上了擂台周围,一一找好了位置坐下,魏轻舟一眼就看见了宣青山。
她眉梢眼角都含着笑意,阳光洒在她脑后的墨发,神采间看上去很是自信。再往旁边一瞧,苏枫瑶也坐在她旁边,依旧是神色冷淡,而擂台对面,小胡则兴奋的向着擂台下的观众们挥手,笑得大方。
魏轻舟一眨不眨的盯着宣青山,心里忽地冒出一个想法,师姐这样自信的笑容,如果最后落败,又会露出怎样的神情呢。
“诸位弟子们来到此处,想必等待已久!一年一度的女子比武大会,现在由我来说明规则,比试采取淘汰制。。。。。。。”
秦长老穿着一身墨黑劲装,满头白发,可神色飞扬,背脊挺拔,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岁的老人家,举手投足间精神气十足。
“。。。最终打败对方,拔下我身后这面旗帜,即为最终胜者,好了,现在我宣布,比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