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起见,下山必须三人起步,之前有过碰上意外,消息都传不回来的例子。”
“噢。”魏轻舟了然般点点头,三人驾马而去。
“这富商对这镇上有那么重要?”
谢凌云目视前方,回道:“他是做丝绸生意的,镇上许多户人家都仰仗着他。他要是死了,确实比较麻烦。”
“行吧。”
三人行到目的地,魏轻舟瞥了一眼地上的石头,原来这小镇叫银丝镇。
“住这里莫不都是蜘蛛精?”
旁边一个妇人恰巧听到这话,旋即不客气的瞪了一眼魏轻舟。
宣青山失笑,笑声铃铃铛铛的清脆,魏轻舟讪讪抬手,摸了摸鼻子。
三人进了小镇,今日温暖,沿街家家户户都挂着大红灯笼,通过院门能看到许多人在捣丝,街上许多商人都拿着几匹华丽的布料在交易,可谓是热闹非凡。
那富商名叫段门,三人不用多少时间便寻到了段府上,一下马,魏轻舟发出一声感叹。
这富商的房子比他家豪华多了!
马上便出来一个小仆,将他们领进门后,便牵了马带去后院,而段老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这会见人到了,带着满脸的泪就迎了出来。
“三位大侠啊!救救吾儿啊!”
谢凌云走在最前面,只得扶过段老夫人的手,听她哭诉。
宣青山瞧那老夫人还偷看了几眼谢凌云,不由得偷笑起来,谢凌云虽然性格无敌恶劣,但长相确实温润至极,且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可靠的气质,看着就像大人。
“冷静点,段员外在房间里吗?”
“在的,在的,你跟老身来。”说着,段老夫人便牵着谢凌云的手,径直将他拉进了房,看都没看后面二人一眼,魏轻舟见状,憋得脸通红,宣青山也忍不住轻笑。
“滚进来。”
谢凌云一声轻喝,两人顿时打了个寒颤,但还是憋得腮帮子疼,她与小师弟前后脚迈了进去。
段门坐在床上,旁边有四个侍卫守着,见几个陌生人进来,神色有些防备。
“吾儿啊,你放心,这位大侠是来帮我们的。”
见段老夫人眼里只有谢凌云,后面二人不由抽了抽嘴角。
那段门神色却依旧紧张,听见老夫人这句话却马上叫道:“谁让你请人的!赶快赶走!”
这态度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谢凌云冷静的看向段老夫人。
段老夫人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她也没想到儿子会是这个态度,也许是自己溺爱太过,想到这儿,又发觉谢凌云看着她,于是马上冷脸叱道:“你喊什么呢!这位大侠是保护你性命的!必须听老身的,他不能走!”
那段门张了张嘴,脸色铁青,却没说什么,一翻身便背对着他们,似乎不打算说什么。
段老夫人正要再叱,谢凌云却扶过她,示意离开。
几人到了正厅坐下,段老夫人叹道:“老爷去的早,老身也就这一个儿子,他现在也就三十,还未娶妻生子,府里就两个小妾,现在遭到了这种情况,老身这心里啊,慌的不行。”
魏轻舟转转眼珠子,偷偷与宣青山嚼着舌根:“我还以为他四十岁了。”见谢凌云瞄他一眼,魏轻舟马上道:“员外看着年轻俊秀,又家大业大,怎么没娶妻呢?”
那段老夫人终于抬眼瞧了眼魏轻舟,于是回道:“其实他也是有喜欢的,但老身不喜欢,哼,那女人纠缠吾儿七年,前几个月终于被老身赶走了,哼,果然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离开段府没多久就嫁人了。”
这番话让三人都皱了皱眉。
一旁的谢凌云接着道:“老夫人,我想看看那张说要取员外姓名的字条。”
“噢好,我去拿。”
老夫人走后,宣青山立刻道:“那段员外不对劲。”魏轻舟接过话头道:“是啊,谁见到保护他的人会是那个态度,换别人早跪下求人了。”
谢凌云闷着,没说话,宣青山迟疑片刻,还是道:“我感觉可能和刚刚老夫人说的那个女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