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舟被那毛绒大氅迷住了眼,他比了比大氅的长度,问道:“女子能穿吗?”
“当然能的,如果尺寸不合适也不用担心,我们有专业的裁缝。”
“噢。”
魏轻舟勾唇瞧着这件衣服,十分喜欢,他想青山师姐如果披上这件大氅,肯定很好看。
“大人是要给娘子买吗?我保证她定会喜欢的!我们镇上没有姑娘不喜欢这件毛绒大氅!”
“啊?”
魏轻舟挠挠头,尴尬道:“不是,是想给我师姐买,你替我留着吧,等段员外事情解决了我来找你。”
那店老板显出几分犹豫,可又见面前此人气质非凡,又是段老板请来的人,想必给他留着也不会吃亏,于是哈笑着连连点头,客气将他送出了店。
这一出去就在段府门口碰见了谢凌云,他显然休息的不错,面色很是红润。
“早安啊,师父~”
谢凌云睨他一眼,“早什么,查到了吧。”
“我这么聪明,那是——当然!写下那张字条的就是段府的人,后院看仓库的。”
见谢凌云没什么波动,魏轻舟笑嘻嘻的凑了上去,“所以这段员外是在自导自演?为什么呀!”
“等你师姐回来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二人就瞧见气冲冲的宣青山。
“师姐?。。。?”
宣青山没理二人,一个箭步奔进了段门的房间,二人相视一眼,紧跟而去。
房内‘啪啪’几下响声,那四个侍卫便栽在了门口,魏轻舟进去时,正瞧见宣青山捉着段门的衣领,另一只手鼓起狠劲就请段门吃了几个大嘴巴子。
见到这副场面,魏轻舟惊掉了下巴,顿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谢凌云几步走过去,钳过了宣青山的手,将她拉到一旁。
“。。。。。。你个泼妇!。”
那段门真是被打傻了,捂着肿起来的脸也只说得出这几个字。
“我还想问你,你是什么品种的狗?!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被你耽误了七年,你还想做戏给谁看!”
宣青山的话就像连珠炮弹将段门砸得晕头转向,可他很快便抓到了关键词,于是焦急颤道:“你、你去见不离了?”
“人家帮你勤俭持家,人家真心对你一人,你?你嫌人家不好玩嫌人家没有上进心,没有她说不定你现在还是个穷光蛋!耽误人家七年!”
“我没错!她那么老实的女人我让她出去学学做生意怎么了,我回去跟她说话她都听不懂!我喜欢她我想对她好啊,但我给她买什么她都不要!我哪里错了!”
段门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府上,老夫人便也寻过来,诧异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那段门眼泪鼻涕直往下流,继续吼道:“她跟了我七年,凭什么刚分开几个月就嫁人了!嫁的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穷小子!”
“她让你娶她的时候你在干吗?在外面寻花问柳?那你怎么对她说只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