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洇一脸懊悔,连忙去顺顾茹清的背。
他知道自己在金融上并不灵光,所以和顾茹清的公司也主要负责管理。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跟着贺敛有肉吃。
他总是错误地觉得自己学到的那些皮毛能独当一面。
“算了,下个月的计划先停一停,不然损失太大了。”
顾茹清喝了一大口傅洇递过来的茶,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有一个条件。”
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贺敛突然开了口。
傅洇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贺敛出手的话一定能解决。
顾茹清却冷笑一声。
“美国那边的市场你想都不要想,我废了老鼻子劲才到今天这一步。”
谁不清楚贺敛这个人啊。
全世界最狡猾的商人就是他了。
虽然平日里大家嘻嘻哈哈的,真要是扯上市场啊钱啊什么的,他和怪物没有区别。
“误会了。”
贺敛说道。
“我只有一个对于你们来说十分简单的问题,需要你们来解答。”
顾茹清和傅洇对视了一眼。
他们接下来听到了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从贺敛口中问出的最恐怖的话。
“你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去干什么了?”
半个小时后。
原本信心满满想坑害傅洇一笔的众人一个个跟吸干了精气一般。
他们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别找贺敛,这人就跟没听见一样。
这下好了,自己好不容易炒成黄金的垃圾又成了垃圾,还成了永远只能留在自己手里的垃圾。
包房内的状况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贺敛一口不动傅洇专门给他安排的菜系,一直环着手臂在等他们二人的回答。
顾茹清吐了块骨头,懒得再跟贺敛僵持。
“我们俩第一次约会就是睡觉啊,有什么好说的。”
贺敛的眼神突然一暗。
“睡觉?”
“对啊,上·床,怎么了?”
顾茹清推了推傅洇伸过来的手,一点也不觉得这个话说不出口。
傅洇在一旁清了清嗓子,还是想重新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虽然说嗯就是最后确实滚到床上去了,但是…但是在那之前,我们也有一些浪漫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