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身体力行的让阮湉明白了什么叫让自己好好看着。
她每次一想逃都会被重新翻过去,一定要完完整整地看着。
还好终于到周末了。
阮湉不用再想办法隐藏身上这些有的没的的痕迹,腰酸背痛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但是贺敛却一定要拉着她再出去走走。
理由用得是昨天她没给自己买多少东西。
阮湉自然拗不过他,只是想在床上多赖一会儿。
她就这么看着上半身一件衣服都没穿的贺敛靠在床尾打跨国电话,十分闲适。
他一边免提听着对面的发言,一边随意把玩着一条蕾丝布料。
阮湉莫名觉得胸前一凉。
这不是自己那条睡裙上的装饰花边吗。
察觉到阮湉的视线,贺敛眉稍轻挑了一下。
他做了个“快了”的口型,手指上缠绕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贺敛此刻状态在线的模样,仿佛昨晚出力的不是他本人。
一切突然又都历历在目,阮湉实在没忍住朝他扔了个枕头。
贺敛在某个方面可真是“熟练”啊。
“今天就这一项工作,剩下的时间可以好好陪你放松下。”
电话会议结束,贺敛重新把阮湉按进怀里。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他这么一问,阮湉反倒想起了在金融社时纠正贺敛爱好的那件事。
陆尔晟给她发过两次信息,大概意思是他哥哥是小道媒体的记者,俗称“狗仔”,所以会带回一些关于豪门的八卦事。
比如他哥哥曾经在赛车场碰到过贺敛,比如他也探知到了一些关于订婚宴那天的事。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陆尔晟会知道这些了。
——“害,不过听师妹你这么一说,我哥估计也认错了。贺师兄和他弟弟长得那么像,不了解的人认错他们也很正常,我哥估计在赛车场碰到的就是贺忍。”
——“订婚宴的事其实我没和社团里的别人说过,下次见面再详谈。”
当时他是这么和阮湉说的。
其实阮湉并不觉得贺敛和贺忍像。
换句话说,是像,但是也没旁人嘴里的那么夸张。
不论什么时候,她总能一眼分辨出他们两个人。
哪怕所有人都认错的时候,她也可以分辨出来。
贺敛明明就长得比贺忍好看。
哪里都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