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比完最后一场,头也不回地就往休息室走。
他没赢。
原因很简单,贺忍的实力不足以真的出现在积分榜第一。
贺敛曾经觉得贺氏是他能握在手中的、最重要的东西。
拥有这个,他才会有呼风唤雨的权力,才能逃脱父母无能的控制。
但是今天阮湉比预想中更早一点出现在他的面前时,贺敛顷刻间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些喜欢贺忍的老股东们一再针对他、上任不间断地给他挖各种坑…都不重要了。
看到阮湉眼眶红红望向自己,薄软的唇被用力咬得发白时,贺敛真的想不顾一切冲上前去握紧她的手。
贺敛回绝了媒体们想对“贺忍”采访的意向,一刻不停地卸着装备。
真的来到那扇熟悉的休息室门前时,他轻轻地笑了。
贺忍的事如此揭开,这个事实之下二人都是当之无愧的好演员。
阮湉一直都比他想象中的更勇敢。
缓缓打开门,他看到了远处的真皮沙发中那个熟悉的背影。休息室依旧没开灯,阮湉正环绕住膝盖,眼神片刻不离转播大屏着唯一的光源。
贺敛看到她鼓鼓的脸颊,了然她这是又在吃糖。
阮湉察觉到门关后身后之人的靠近,她却一时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屏幕中即将开始的颁奖典礼发了问。
“拿了第三,不去领吗?”
贺敛在她身旁坐下,但是想到在车内闷出的汗,他还是没有立刻抱上去。
“不是我的第三,是贺忍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再一次被阮湉的吻给堵了回去。
女孩儿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靠近,贺敛才注意到她那被眼泪浸润过的长长睫毛。
泪痕还没完全擦拭干净,白皙的皮肤上更加凸显了眼眶的红。
阮湉这是刚刚哭过。
贺敛先是由着她像比赛前一般对自己亲吻,在差不多的时机他便引导性地撬开了齿关。
阮湉被他突然的反客为主惊得小喘了一声。
这动静一发出来,阮湉明显感受到游刃有余的贺敛全身僵硬了一瞬,身体也发生了些非常明显的变化。
阮湉并不想停下,只是又往他身上贴了贴。
贺敛看着被亲到眼神沁满水雾的阮湉,眼神从她的眼尾慢慢游走到她的唇。
一寸一寸,把她此刻的欢愉和欣喜全部记在脑海中。
贺敛远离她一瞬,沙哑的说了句等他先洗个澡。
阮湉却死死按住他青筋凸起的手臂,不给他起身的机会。
屏幕里缺席一位身影的颁奖典礼正在进行,沙发上的二人却好似想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电子灯光洒在二人沾染黏腻的肌肤,屏幕那头的喧闹的恭喜好像来源于另一个世界。
情到深处,阮湉缴械地贴在贺敛的胸口。
“阿敛,阿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