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想,都可以。”
第二天是个周三,阮湉早上的课上完后贺敛刚好接她一起去高中。
其实昨晚睡前他就看到阮湉的书包里鼓鼓囊囊的,但是碍于不想主动戳破她营造出的神秘感,贺敛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看着阮湉坐上车后神情是遮掩不住的愉快,贺敛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
就像他说得那样。
只要阮湉想,什么都可以。
只是,他也没想到阮湉的书包里装着的竟然是一套校服。
已经完成此行目的的贺敛找了个机会从学校礼堂里“溜”走,只剩下Arthur和众人虚与委蛇地寒暄。
恰逢课间,极品的长相和气质吸引了沿路许多同学的目光,一时间激起了千层浪。
直到等了半天的阮湉眼疾手快地把他拉进了无人的实验教室。
他们这高中还是太有钱了。
哪怕使用得次数不算频繁,各种试剂和用品工具也是分门别类的整齐陈列。考虑到实验的严谨程度,一旁还专门为学生们准备了更换实验服的换衣间。
这里倒是和阮湉记忆中没什么很大的不同。
她下一秒就从包里掏出了那套准备许久的校服。
贺敛垂眸看了眼嘴角下意识往内抿起的阮湉,目光灼灼的她耳后泛起了一股期待的红。
阮湉的眼神仿佛要把他整个人看透。
穿校服的自己…?至于让她这么期待吗?
贺敛的喉结不自然滚了滚,他面上虽显无奈但又着实纵容。
拒绝的念头甚至都没有产生,他只是缓慢地脱掉了原本的西装外套,将阮湉手中的校服接过后沉默地搭在臂弯。
他的过于顺从让阮湉原本准备好扯皮的话都不用再说出口了。
阮湉看着男人自然地递来他原本的衣服,一手拉开换衣间的帘子就要走进去,也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室内一时安静得要命,阮湉只觉得帘子那头扣子一颗颗解开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衣服的摩擦声阵阵传来,她格外清楚地感受着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心跳。
“其实,我见过一次你穿着高中校服时的样子。”
阮湉靠在换衣间旁,视线却不自觉地看向走廊外。
曾经跟着贺敛的脚步也来到这所高中的阮湉无数次地幻想过,贺敛会不会在某个时刻出现在走廊的角落呢。
好像自己和他相隔的永远不是年龄上相差的四年,而是更多更多,无能为力的东西。
彼时的阮湉当然见不到贺敛。
她只能见到每天围在身旁的贺忍。
正在换衣服的贺敛闻言动作停顿了一瞬。
阮湉从走廊上收回视线,搅着手指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