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先都不谈,最严重的一次就是阮湉被某个喜欢贺忍的人反复刁难。
那个人和休学复读前的贺忍在一个班级,听说了阮湉的存在后甚至专门从国外回来给她下绊子。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群道貌岸然的小混混,在阮湉上学放学的路上一顿堵截和骚扰。
就连报警也无济于事,理由竟然是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阮湉并不想给沈家带去麻烦,也不想向贺忍开口寻求帮助,唯一一次主动提起此事,那二货还觉得是自己吃了那个人喜欢他的醋。
正当阮湉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不闹大的前提下解决此事,贺忍第二天却突然挂了彩来上学。
神奇的是,那群烦人的家伙也没再出现过了。
任谁都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吧。
阮湉其实对贺忍的态度始终称不上太好。
这人突然的靠近和示好太过奇怪,他还不只是干过翻墙偷日记的事…再加上贺敛和贺忍的血缘关系,导致她没办法毫无后顾之忧地拒绝他。
但是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阮湉对贺忍的态度倒是软化了不少。
她好像没之前那么讨厌他了。
贺家的名声太大,贺忍的成绩和性格哪怕恶劣无比身边也总有无数人将他围绕。
这人却总是莫名其妙地分给她一些善意和关注。
包括后面阮湉考上大学后论坛帖子里攻击她的那件事,贺忍当时知道后也是十分愤怒地拍桌而起,后续那件事隔天就被解决了。
所以在某件事发生之前,阮湉对他的情感只是些许的感谢。
感谢他愿意为自己站出来片刻,感谢他真的为自己做过这些…
阮湉脑海中回想着这档子事,思绪不禁从眼前的球场上游走。
一个不留神,她便用错了力把球打错了方向。
轻巧的羽毛球在天上滑了一道角度十分刁钻的线条,竟然越过了围挡,就这么落在了场边侧门的门外。
阮湉看着自己的“杰作”愧疚地回过神来,在贺敛开口前主动揽下了捡球的这个任务。
“放心,这个门的门卫我熟,我来吧~”
阮湉看到不远处弯腰捡起球来的小老头,示意贺敛不必担心。
贺敛的目光却久久停留在阮湉的脸上,看了好半天后才点了下头。
这个小插曲给二人带来了些许的别扭感。聪明如贺敛,阮湉知道他或许已经意识到自己触景生人生出的是谁了。
哎,这事怪自己,贺忍的可恶历历在目,自己还真念起他的“好”…
阮湉在心底自我责怪了几句,她知道贺敛跟在她身后走出球场。虽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片刻。
“闺女,也没毕业多久就跑回来啦?”
门卫姓黄,其实是个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老爷子,外卖和逃课那是一抓一个准,学校里百分之九十九的“案情”上报都是他促成的。
黄大爷唯独对阮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湉闻言嘿嘿地笑着两声,站在那里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
她和之前相比还真没什么很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眼里的光。
阮湉那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没那么爱笑的同时表情也总是显得冷静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