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突然想到的。”
“也不是只想送花给你。”
阮湉的动作微微一怔。
贺敛熟练地拆开各种包装袋,不仅没觉得自己说得话有多么暧昧,只是继续嘱咐了起来。
“马上我就要出差,吃的喝的不够了随时联系我。想自己去选一选的话就找陈叔送你。”
他指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摘净洗好的葡萄,捻起一粒放到阮湉的嘴边。
舌尖荡漾开酸甜味,阮湉才意识到两个人即将面对的分别。
哦对,这个人马上就要进行超高强度的出差连轴转了。
察觉到阮湉的欲言又止,贺敛眼帘微微扬起。
“怎么了?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阮湉只得把花重新放下,犹豫着犹豫着还是抱了上去。
贺敛身上的气味一直是她格外喜欢的甜味,区别于其他那些清冷的男士香水,他好像格外在乎自己的感官。
宽肩窄腰的身材向来极好,男人总在用着细碎的时间坚持锻炼。
贺敛手上还在干着活,还是纵容着阮湉像个考拉般靠近不撒手。
“我确实有话想说。”
阮湉既不想让贺敛觉得她的掌控欲太强,又怕男人感受不到她坚决的态度。
思来想去,还是选择有话直话。
“你的那个出差日程表我看了,是不是有点过于反人类了?”
“欧洲那些国家距离确实近,但是你这么赶也根本没给自己留足休息的时间。国内的那些城市更不用说了,你那个安排压根就是不打算在酒店睡觉,完全就是在飞机上休息三四个小时就算了…”
贺敛闻言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半晌后擦了擦沾满水珠的水。
他拉住阮湉的手腕,很轻易就把身后的阮湉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宝宝,你是在心疼我吗。”
贺敛的尾音带着一丝勾人的颤抖。
虽说问题的答案过于明显,不过他还是想听阮湉亲口说出关心他的话。
阮湉靠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贺敛嘴角勾起,再次开口时却蕴含着些许的苦恼和自责。
“怪我。”
“是我太想早点回来见你了。”
怀中的阮湉有片刻的失神,直到切实感受到额头处落下的那个轻柔的吻。
“好了,我准备做饭了,今晚咱们就在家吃。”
一吻过后,贺敛才缓缓松开怀抱。
他十分轻车熟路地腌制起排骨,开始做着各种准备。
听到贺敛的提议,阮湉的内心倒是十足的期待和兴奋。
她觉得上次自己没抓住机会,不禁又想起了那道栗子炖鸡。
这回她可得近距离观察敛厨神的操作才是。
贺敛这个人其实特别神奇。
他在学业和数字上的天赋总能给人一种只要他想就可以做成所有事的感觉。
但是俗话说的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现在想来,贺敛这做饭的手艺和他过去过早的独立也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