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自己身上的消遣迎来了终结?
这段关系当真是用来报复贺忍的工具吗。。?
脑海中无限闪回着贺敛当初在车里询问自己要不要跟他的那个瞬间,好多好多的温存偏偏在这种时候叫嚣着要冲破她的内心。
不可能。
不可能啊。
贺敛怎么会是这样的贺敛。
阮湉的嘴唇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泛着白,喉咙开始发苦发涩,胃部的毛病又犯了,一瞬间疼得她冒出冷汗———
段黎虽然没直接回答阮湉,却笑着说出了另一段话。
“这里现在是我的家。”
“房子的主人让我住在这,并且说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帮我解决…”
“所以,这位莫名其妙出现在别人家门口的小姐,你又是在以什么身份询问我呢?”
阮湉按了按自己的胃,剥了一块贺敛出差前在超市给她买的糖。
她承认听了段黎的话后自己的情绪产生了更加明显波动,不过还是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了下来。
低头打开手机,现在是下午两点十八分。
美国时间来到了深夜,贺敛在不久前刚给她发完于他而言的晚安。
手指悬在屏幕上半晌,阮湉知道自己迫切地需要知道真相。
…
Arthur接到某通电话之前,刚刚在内心夸赞完贺敛。
他在自己的小办公桌前泡了杯美味的摩卡咖啡,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歌。
贺总此人太过于井井有条,现在需要自己经手的事反而没有一件烂摊子。
手上的钢笔刚在结果栏写下“平稳推进,继续努力”八个字,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阮湉,竟然给他来电话了!?
说实话,他的内心闪过了一丝兴奋。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未来老板娘的指示。
面带笑容地接起电话,听清内容后他却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没有没有!贺总怎么可能养别的女人!!”
“不可能!你听哥说,绝对不可能!!!我马上就过来!!”
言辞之激烈,情绪之崩溃…
嗯,贺氏卧虎藏龙的秘书团首席秘书,已经很久没这么激动过了。
不久后的会客厅中央,阮湉打开了不知道第多少块糖。
院子里的佣人见她如此钟爱甜味,很快就给她端上了一碗小料溢出甜汤底部的东西。
她笑着婉拒,视线还是忍不住被那边的巨型秋千吸引了视线。
这种外面如此庄严的住宅里不仅仅是现代都市的装修,会客厅的地方竟然还如此童心地放置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这里怎么真的和自己当时的想象如此相近。
之前阮湉画了一幅梦想中的家设计图,用贺忍的话来说堪比当前世纪最为抽象的设计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