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合上一个个钻戒盒,不再给傅洇欣赏的机会。
他稍稍侧目,语气倒是十分心安理得。
“送钻戒一定要在求婚的时候吗?单纯想送不可以吗?”
傅洇冷笑:“和哥说实话。”
贺敛终于垂眸:“我想要个名分。很正式的那一种。”
“上次你们和我说的我私下想了很久。确实,我欠她一个表白、一个永久的承诺。”
贺敛清楚,在二人的关系上,自己只是对阮湉说过一句“跟我吧”。
彼时他认为阮湉还心系贺忍,可是在自己的欲望和爱之下,他又无法不在当时靠近她。
所以,他提出情人的头衔。
可恰恰是因为自己的这句话,哪怕贺敛时常觉得二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在不断靠近,却仍然在担心着这是不是一场错觉。
他意识到,和阮湉之间仍然有些深层次的东西是没有改变的。
那么现在,阮湉有比之前多喜欢他一点吗?
哪怕只是一点点。
傅洇见他如此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终于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之前得知贺敛留下阮湉的方式压根不是表白的时候,差点就骂出口了。
于他们这个圈子而言,包养这种事确实屡见不鲜…
可是那可是贺敛。
对面可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
听到贺敛今天也算是发自肺腑的言论,傅洇打算好好夸赞他一番。
结果,Arthur的跨国电话就打了过来。
私人号,就代表不是工作上的事。
凑过来还没听清结尾的傅洇怒而大跳:“贺儿你有没有搞错啊啊啊啊啊!!一个不够你还找两个!!!!”
“我去,我还以为你迷途知返呢在这买钻戒,结果是为了哄人啊!!我要告诉我老婆,我们俩要一起和你绝交!!”
贺敛也明显怔愣住了。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的秘书会在背着自己的前提下安排一个陌生女人入住自己的房子。还以自己的身份安排车辆和其他事项。
“傅总也在啊?但是你真误会了!贺总,除了Samuel那边暂时联系不上,还有一个坏消息…”
电话那头的Arthur深吸一口气:“阮湉她拒绝接听刚刚我打通给你的电话。”
…
阮湉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想明白决定要对贺敛表白这件事后她的脑袋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又趁着这个时机研究了很久的比赛。
洗了个热水澡后,躺在床上的阮湉才重新看起了手机,发现贺敛那边并没有发过来什么新的消息。
想必他已经知道了那件事吧。
用脑过度的她很快沉沉睡去,直到不知道多久之后,她感受到身边的床凹陷了一块。
阮湉有些状况外地睁开眼,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渐变亮。在感受到身后的人一点点抱紧她之前,她只当自己是睡糊涂了。
贺敛的声音温柔又缱绻,一字一句地传入了她的世界。
“宝宝,给我个名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