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快跑!
奋力跑!
水枪滋滋射过来,你抬起脚,狠狠跺地,一道冰墙拔地而起,冒着寒气,水枪在靠近冰墙的瞬间被凝结成冰锥。
你一挥手,冰锥朝反方向射出。
刚使出这一招,鼬哥拉着你跳上树。
你的攻击都是站桩式,目标太大,太容易被当做靶子。
一道火焰把冰墙吹化,你不断补冰。
可恶……会使用的火用不上,对方比你更精通,而木和冰又容易被火压制。
鼬紧锁眉头,他现在还不会实质性的攻击,无法帮上妹妹的忙。
你不曾察觉哥哥的愧疚和紧张,你看到了敌人使用水刀的样子,他是先把能量聚集在胸部压缩,再一口气吐出,释放出又小又密的水针。
你学会了。
再设置最后两道冰墙,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起胸膛,发射——
豌豆射手都没你厉害,你火力全开。
好。
差不多了。
你慢慢在树干上站起来,看向止水哥的方向,他正在与敌人鏖战。
那根线。
止水哥正在把最后的几人逼至那根线,三人的水平比先前的敌人高了不少。
你鼓起勇气,在那根线断裂的一瞬间,朝三人嘟嘟嘟嘟地吐出铺天盖地的水针。
水针被寒气冻住成冰针,冰针的寒气又使它不断把空气中的水冻住,冰针越来越大,到敌人那里时,已然变成了一个小型冰锥。
冰锥所到之地,都结成一层薄薄的冰。
敌人身后是千本,身前是冰锥。
止水哥随机应变,顺带发出一波会拐弯的苦无。
对你来说,既是展示能力,又是报仇雪恨,更是能杀一个是一个。
还剩三个。
那三人显然没想到跟过去的人已经战死,又惊讶于火之国的人有冰遁的血继限界。
其中一人恶狠狠地看向你的方向,看清你的样子后,挑了挑眉。
他握紧双刃,先发起对止水的攻击,待队友跟上,便脱身朝你奔来。
哥哥比你反应快,拉着你逃跑,大人的步伐比小孩快,哥哥把自己扔下树,捡起敌人的刀,准备御敌。
你观察四周,哥哥后面是悬崖。
哥哥什么都不会,不能让他护在你身前。
那人粗鲁地把哥哥踢到一边,直奔你而来。
目标是你,你还有点庆幸,起码哥哥不会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