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担忧这些。”黛西有些不自在,反驳道。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是吧。”赛琳娜挑眉,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喜欢北境的徽章,寒光闪烁的银狼,看起来威慑感觉十足。”
“要是给敌人寄信,这枚徽章再适合不过了。比南境的玫瑰要好得多。”
赛琳娜耸了耸肩。
“不过七神的圣迹降临北境后,你们的徽章就改成植物了。”赛琳娜语气可惜。
“植物?”黛西惊讶极了,“是岩蔷薇吗?北境夏季太短,除了这个,再没有漂亮的花儿了。”
“……好女孩。”赛琳娜顿了几秒,垂下眼眸。
“岩蔷薇是安抚灵体的香料吧?那我应该是记错了。”赛琳娜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说道,“南境的花儿除了用做花茶,也只能供人观赏而已。我看倒不如北境的花儿好,至少能排上用场。”
黛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想法,顺势举起茶杯。
茉莉清香甜美,萦绕在鼻腔。
她可不在乎岩蔷薇或是南境的花儿。若是黛西需要香料,就会想到岩蔷薇。若是她心情好了,就会想要赏花……
这一切于她,像是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没有附加的意义。
回程的马车上,黛西将这些讲给阿希礼听。
“可能你们是神使的缘故吧?”黛西从发间摘下一只不知名的黄花,指腹在花瓣间转着圈儿打转。
“看到了花朵,就立马考虑它的用途,然后还要观察生长的条件,看看是否能大范围种植……”
黛西摇摇头,“这也太累了。”
“而我见到了花儿嘛……”她爱怜地抚摸有些蜷缩的叶片,重新将花儿其插入编好的发隙,对着阿希礼笑道。
“却只想戴在发间。”
……
沉默。
说了这么久,阿希礼没有任何回应。
黛西有些蔫儿了下来,就像发间的小花,耸拉着、垂在发隙中。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不,甚至更糟。
“你在想些什么?”黛西忽然有些委屈。阿希礼虽然在她的身边,却又离她很远、很远。
“黛西。”
他轻轻念出她的名字。
马车内的光线并不明亮,澄黄的光线虚打下来,衬得整个气氛十分温和、放松。
黛西斜倚在车窗边。
深绿色的礼服将她的皮肤衬得十分白皙。流畅的帝政裙绷在腰肢间,将将包裹住颤抖的胸-脯。
像细腻、柔软的布丁。
随着马车的行驶,不断晃动着。
黛西——
阿希礼很快移开目光,大手将车帘掀起。
雨后清新的空气席卷而来。
却没能让他的头脑冷静半分。
黛西……
适才在审判庭上,黛西一人坐在神殿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