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阿希礼没有任何回应。
而腰间的那双手……
却在向下用力。
似乎他想要自己在马车内跪下,立刻为苏祈祷一样。
……
坦诚一切吧。
只需对视一眼,黛西的心理防线几欲决堤。可她要如何说明苏的挑衅,坦诚地告诉阿希礼,说苏可怜自己?
这简直像月神祭奠那天。
那天,她被阿希礼狠狠地惩罚,关在了地窖里……电光石火间,黛西错额的抬头。
等等!
阿希礼惩罚过自己。
黛西忽然意识到——因为阿希礼惩罚过自己,所以在他眼中,其他人根本没有审判的资格。
这才是她顺利脱罪的根本原因!
黛西呼吸慌乱。
缓缓地,她将手搭在阿希礼臂上。
然后,弓起身子。
于是,阿希礼的手指,从腰间,一步步向上滑去。等他的指尖停留在心脏的位置时,黛西已经跪坐在狭小的马车里。
遵循着古老的礼仪,黛西肩线轻轻收拢,温顺跪坐在阿希礼脚边。
这才发现,阿希礼身侧立着一本厚重的古书。
他原来是去宴会上拿这个……黛西犹豫片刻,将手放在他的膝上,刚想要识别——
马车忽然剧烈颠簸,围挡也被风吹起,森森寒气拂过脖颈。
黛西吓得立马朝阿希礼的方向挪了挪。
身前的阿希礼坐姿挺拔,长腿放松地分开、舒展。将黛西小小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他的领域内。
久违的安全感……黛西跪在他的脚边,努力克制错乱的呼吸。
她不用抬头——
白色长裤熨帖平整,绷出紧实笔直的腿型,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
渴望得到他的庇佑、得到他的认可……这样的念头无法抑制,在狭小的空间内疯长。
紧张感悄然滋生。
尤其是她闭上眼睛之后。
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似乎能察觉到阿希礼扫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恍如实质,几乎要穿透轻薄的布料。
阿希礼收回了视线。
通常情况下,祷告是忏悔的前奏。
总是做错事的女孩,需要一种精神向导。阿希礼不介意承担这样的角色。
但这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容易。
她的呼吸扫在他的膝头。温热而细碎的气息,一缕缕拂过阿希礼的裤面。轻轻起落,反复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