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今天全都不吃早餐……”女仆离开时,小声嘀咕道。
黛西身体一僵,然后继续翻阅手中的信件。
伊顿伯爵的茶话会,格蕾丝的婚宴邀请,还有玛莎的珠宝展会,以及商队的邀请函……
黛西眉头越来越紧。
自从上次拜访过埃德蒙庄园后,黛西就给在西庄园的麦格拉寄去了信件,却迟迟没有收到回信……
——“在这儿呢!”
黛西看到熟悉的鹰隼徽章,唇角不自觉勾起,迫不及待地撕开信件。
夏末微风徐徐,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
握在信件上的手指微微颤抖……
——尊贵的黛西夫人,承蒙您的来信,知晓您对麦格拉的关心,但遗憾的是,麦格拉并未到访。大约是路途遥远,或行程有变,尚未抵达……
怎么可能?
黛西深吸一口气,强行稳定住心神。是埃德蒙在骗她?又或者……
他也被什么人蒙骗了?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得知阿希礼今日在庄园后,黛西快步跑上二层书房。
“阿希礼!”
她推开了房门。
。
书房。
窗外夜色正浓,狂风不止。
自黛西推开他后,阿希礼就回到了书房,看到了还没有熄灭的烛台。
不知为何,他的视线总难以聚焦。
阿希礼视野发虚,眼前的烛火凭空蒙上了一层朦胧光晕。脸颊和耳尖,竟也烧起滚烫的热潮。往日条理清晰的思绪,全部乱作一团。
他缓缓坐了下来。
今夜的一切,不像是他会做出的事。
可残存的理智分成了两半。一半聚焦于——她为什么要推开自己?
另一半理智,则用来回忆、复现——
黛西肿-胀的唇-肉。
茫然的迷离从阿希礼眼底浮起。他呼吸绵长,连往日牢牢收敛的偏执情绪,都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
终于。
一种奇怪的、漂浮的晕眩感过后,阿希礼的视线经过偏移,落在了酒杯上。
很明显。
阿希礼摇了摇头,飘然的晕乎感传来。
完全符合醉酒的状态。
是的,因为他昨日的冒犯,酒神收回了祂的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