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大人,您要的古书我不远万里,就算去了亚夏,也为您寻了来。七神在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您帮忙。”
“声音放小一些。”阿希礼皱起眉头。
“是,是。”
“这本植物图鉴,是麦格拉最珍贵的东西,只要您能找到她,我愿意将其献给您。”
埃德蒙信誓旦旦。
语气随意地像是在处置自己的物品。
“他人的珍宝,并不能体现任何诚心。”阿希礼丢开图鉴,看着身份尊贵的伯爵一脸不安。
“你连真相都吝啬告知,却希望我为你解决烦忧……”
阿希礼声音平静,问句的结尾也并不上扬。
“你在做梦吗?”
“我——”
埃德蒙脸色发白,手指在膝上攥紧,脑中显然在天人交战。
“你可以走了。”
阿希礼下了逐客令。
“您也是男人,您是知道的,有些事情——”埃德蒙猛然站起,眼底布满血丝。
话音未落。
一丝金色光芒从阿希礼身上悄然发出,猛地刺向埃德蒙的眉心——
埃德蒙瞬间噤声。
他惊恐地看向眼前的金剑,说不出任何话来。
“男人的什么事?”
阿希礼面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说实话,我根本不在乎你肮脏可怜的小秘密。你需要孕育子嗣,把你的爵位传下去,我满足了你的愿望。”
“但你告诉我——”
“你的子嗣,在谁的肚子里呢?”
埃德蒙听到这里,整个人像是失去了脊柱支撑,瘫在了原地。
“要是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关于亚夏古书的事情,我会让墓地里死去的老埃德蒙们,都难以安眠。”
阿希礼伸出食指,将图鉴推了回去。
……埃德蒙盯着阿希礼看了许久,缓缓地摇头,加上深陷的眼窝,有种说不出的惊悚感。
“对不起。”
他喃喃道,整个人瘫坐下来。
“……但我从没忘记作为丈夫的职责。庄园的开支,麦格拉的喜好,我都从未忘记过。”
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埃德蒙越说底气越足。
“我还是一个尽职的丈夫!”
“尽职?”
阿希礼重复这个词语,嘴角弯了一下,“你把种子埋进别人的地里,然后说你还记得给自家的田地浇水。”
“你管这个叫尽职?”
“那你要我怎么样?!”埃德蒙忽然情绪激动起来,“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一个男人,守着空荡荡的房间,等着妻子连招呼都不打就走?她的注意力全放在该死的植物上!!”
说到这样,埃德蒙抓起桌上的图鉴,用力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