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舌卷过口唇,泛起莹润的水光。黛西的眼睛大而圆,看起来十分无辜。
“克制什么?”她故意问道。
书房内,黛西的视线正对着门后的衣架,神圣的金袍被人随意挂起,强烈的背德感令她几乎蜷缩起脚趾。
“如果你想听的话。”
阿希礼手臂发力,托着黛西的屁-股,将她举到了书桌上。
还没来得及惊呼——
温热的手掌精准地放在她的膝盖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如果我那时吻了你,我会做出违反教义的事情来。”
大腿的分-张令她羞怯不已,而阿希礼在说完这句话,便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当然不够。”
这个时候,阿希礼竟不忘回答她一开始的问题——“这样够了吗?”
黛西没能听清阿希礼的话语。
这个时候,就连呼吸,也变成了最不重要的事情。
……
窗外,点点雨声覆盖了书房内的声响。两人模糊的身影,经过层层纱幔,影影绰绰。
明明还隔着一层水幕,可花园廊桥上的威尔却看得分明。
几乎有那么一瞬。
他与这位神使的眼神完全对上……
。
一般来说。
桌子的用途大致分为两种。
一种是吃饭进食的餐桌,另一个则是办公的书桌。这两者都是需要认真对待,且每天都要进行的。
而当黛西被抱在书桌上,身体展成一个羞耻的姿势时。
她近乎生出一种错觉。
阿希礼似乎把她当成了食物,或是急需处理的信函。
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
可黛西却觉得——
自己似乎已被他完全‘吃’掉。
完全‘处理’了。
……
次日。
连绵不断的阴雨终于停了。
经过一整夜的修整,黛西精神饱满地出现在马厩。
看到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阿希礼,她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