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珂被吓到了,使劲挣扎着想要脱身。他的力量大得多,她根本无法逃脱。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他仍旧不愿松开。
她突然惊呼一声,姬澈应声放开她。他咬伤了她的嘴唇。
嬴珂后退几步,看着他大声喝道:“你要干什么!”
姬澈见她唇上有一道浅浅的血印,想去搂她。
她慌忙又退了几步。
姬澈见状,心想她是有多讨厌自己?脑中又想到楚世子,妒火中烧,也对她大声说道:“你为何总是躲着我?”
“我何时躲你了?你为何这样?”嬴珂委屈,声音也不小。
姬澈不说话,他无言以对。她的确不躲,但从未主动。
嬴珂想,他从前素来对自己以礼相待,难道因昨夜未能如愿,今日便这般行径想强迫于她?他到底心里只有伐晋,生子,对她无半分情意。
她恨恨地说道:“你不过是想着要与我早日生子,好尽快伐晋!”
姬澈暗想,她果然是不愿意!
“你难道不是为了伐晋?你难道不是为此才嫁于我?你对我可曾有过一点点情意?若是有那么一点点,也因我长得像他!是不是?”
嬴珂听到此话,胸中百般情绪翻涌而至,难道在他眼里,为他炖汤是虚情假意?苦等他一夜也只为伐晋?昨夜鼓起勇气邀他同榻,难道也只为了子嗣?他怎能如此看轻她?
“原来,你竟如此看我?你从来就不相信我!”嬴珂心中万般委屈。
“你又何尝相信我?”他的话音不小。
两人顿时沉默。
嬴珂虽说心中对他确实有怀疑,但他方才那般对她,实在让人气恼。她走到榻边,独自赌气躺下,故意弄出不小的声响,侧身面朝里。
姬澈也冷静下来,他见她一人孤零零躺在榻上的背影,心里却泛起爱怜,后悔方才自己举止失态,言语冲动,想好好抱抱她,安抚一番。但此刻,他是断断不敢躺到她身边去的。
他的席被今早已被嬴珂叫人收了去,他干站着,不知如何是好。他叹了口气,到案边跪坐下来,在桌案一侧取出一卷书简。见案上的织锦散乱,便慢慢将它一尺尺卷到布轴上。看着这花纹,想起楚世子大笑的脸,心里又是一阵烦乱。
他仔细卷好布轴将它放到一侧。见桌案上还有块细绢布,上有字迹,竟是封书信。他心中一沉,两人难道还有书信往来?他回头看了眼嬴珂,她朝里躺着。
他便快速扫那细绢布上的字句:
“姐姐近来可好……”
原来是嬴珞。
姬澈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再细看内容,原来是嬴珞从楚国郢都寄来的楚地织锦。从信中内容来看,嬴珞在楚地,与楚世子相处也算和睦……
他心中欢喜,自知误会了嬴珂,但伤了她心,该如何安抚她?
他又回身看嬴珂,她仍旧是方才那个姿势,侧躺在榻上。
她应该还在生气,他低头细想昨夜的温情,他实是舍不得她这般难过。他起身走到榻边,轻轻坐在她侧。
“夫人。”他伸手抚她胳膊,想让她翻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