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两者大抵相通。”萧让眉眼弯弯。
“小姐可还记得答应了帮咱家做一件事?”
“记得。”就绑架那次呗。
“过几日,请小姐去一趟城东的聚财坊。”
“聚财坊?那儿是干什么的?”
“赌坊。”
贺兰台眉毛皱得像拧紧的毛巾:“大人,你要看我不顺眼,直接在这把我手砍了得了。赌场是什么地方,管你是谁,用了千术赢钱还不都得竖着进横着出啊。”
萧让嘴角抽了一下:“谁让你用千术赢了?”
“用千术,输。输给一个叫刘四的,画像之后给你。”
萧让一字一顿地补充道,“赢了算姑娘的,输了算我的。”
“有什么区别?用千术就是出老千,出老千被抓到就是一顿毒打。管你是输是赢?”贺兰台理直气壮,“我又不是没看过话本子,赌坊里那些打手,管你什么身份,先打了再说。就是大人您去,恐怕也不一定能免得了挨打。”
萧让沉默了一下。
“你看的都是什么话本子?”
“就……市面上那些。”贺兰台嘿嘿一笑,“《赌王恩仇录》《老千传奇》什么的。”
此处鸣谢齐小姐,主要是听她讲的。
萧让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不会被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安排人。”
贺兰台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的人靠谱吗?”
萧让深吸了一口气。
贺兰台注意到他吸气的时候,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贺兰台感觉不妙,因为此时萧让正对她侧目而视。
竹林里安静了一会儿。
“贺兰台。”
贺兰台刚准备开口破冰,闻言赶忙闭上嘴,背挺得笔直。
这是萧让第一次喊她的全名。
他望着竹林入口处,那个灰衣人站着的方向。
“你觉得,我为什么没有杀你?”
贺兰台咽了口口水,说不出话来。
“因为你还有用。”
萧让转过头来看她,他脸上甚至又浮起一点笑意。
“记住,你今天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机灵、会说些俏皮话,也不是因为你命大。”
他看着贺兰台惨白的脸色,笑容大了些。
“别让我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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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担心,便可找个人陪你。”萧让挑眉。“裴煦,如何?你的老熟人。”
“这件事情也不让小姐白做。”
“做完这件事,太后不会再动让小姐入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