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溪觉得,农作物萧条,大家都生活不好,本来应当来更多人去把握这个机会,攥一小笔,可周围的人的回答却令他震惊。
“肆意修建大坝,可是要遭天谴的,河伯会报复的,不过我们根本不怕死,也属实没钱,才过来修建大坝。”
荒谬!苏慕溪生气不已,明明河伯确实是子虚乌有之物,人定胜天,明明修好大坝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啊。
钟鸿影看着苏慕溪,他看出了苏慕溪那样子,他带着苏慕溪在周边游荡两圈,他认真对苏慕溪道:“无法,乡亲迂腐,你也无须与他们计较。”
“并非。”苏慕溪看着钟鸿影,“他们,只是被骗了,被神婆骗了。”
“神婆?”钟鸿影发出疑问。
苏慕溪问钟鸿影最近大理寺那边忙了什么,钟鸿影道,他很忙,每日回去工作完便倒头就睡。
那他还要抽空看我吗?苏慕溪思索着。
“你不知道,那公事,又烦又闹心,还有不少人想坑害我,刁难我,我还得应付他们……”钟鸿影闭上眼睛。
苏慕溪看着他,本以为当上大理寺卿会比县令容易得多,没想到他也如此之忙。
算了,让他多休息会儿,不能让他更忙了,苏慕溪看着他,本想告诉他的事情,还是没有说出口。
二人欣赏着兰溪河,这河波澜壮阔,甚是美丽。
苏慕溪一日回府,她知晓,神婆这事,可不止单单有神婆那么简单,她背后的势力,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她看向门子,门子问苏慕溪是何事,苏慕溪告知门子,自己过几日要出外一趟,但自己要事在身,希望门子帮忙,去完成她的想法。
苏慕溪给门子一条密令,门子点头,便听从指示。
那日夜里,苏慕溪想了极多,想那过去,又想到现在,她孤注一掷,便准备这么去了。
钟鸿影回京之后,越想越不对,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苏慕溪这一日郁郁不振,像是有心事,若是有心事,那又为何不和自己说,这姑娘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
钟鸿影越想越不对,他不禁皱起眉头,却被对面吃饭的,他的好友陈炳发觉。
这陈炳是他下属,同样也是他发小,二人少时一直玩耍,陈炳可从未见到这钟鸿影如此愁眉不展,他看着钟鸿影,似乎发觉了什么。
“是不是你有了心悦的女子?”
听了这句话,钟鸿影一杯酒差点没呛死,他怨恨地看了眼陈炳,陈炳则是毫不在意,还一副八卦之态,钟鸿影瞬间来气。
“休要胡说!”钟鸿影鼓起嘴巴,脸却红了。
“果真如此!”陈炳哈哈大笑,“我还不知道个你,你从来没有这样过,定是陷入爱河了。”
钟鸿影气了:“我看你官位不想要了。”
陈炳喝着酒,一本正经道:“听哥们一句劝,少拿官威说事,说不定姑娘就会爱上你。”
钟鸿影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道:“你这么能说会道,怎么没见你有了恋人。”
陈炳哈哈大笑,拍着桌子:“你啊你,就是太胆小了,你该有些冲劲,不要顾及,不要等到后悔终生!”
钟鸿影听了陈炳之语,瞬间不安分了,那日,他和陈炳喝了很多,交杯换盏间,他感觉眼前无比迷糊,他仿佛看见了苏慕溪在朝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