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苏慕溪,她回来去取些许资料,她抱着正在那桂花树下走着,却见树上出现了人。
苏慕溪吃了一惊,差点没吓死,还好她很快镇定了下来。
她仔细一看,忍不住笑了:“我当是谁?是你啊?在这里干甚?”
钟鸿影在这桂花树上,拿着竖笛,眯着眼看着她,他睁大眼睛:“苏慕溪,你怎么在这?”
苏慕溪笑了:“我倒要问问你,你这是什么样子?”
钟鸿影也笑了:“怎么?不行?我拿这笛,是觉得这里太无聊,想给大理寺增添一些音乐?”
苏慕溪看着他:“你今日到底说什么胡话啊?”
钟鸿影看着苏慕溪:“你今日,不应该在县令府吗?在这干什么?”
苏慕溪看着钟鸿影:“嗯,我来取些资料。”
钟鸿影急了:“你来大理寺,也不来看我,就这样把我忘了?胡闹!”
苏慕溪看着他,也不知他今日到底是抽什么风,她轻轻一笑:“未想,从来未想过还来看你。”
苏慕溪本来准备取完资料随后去看望钟鸿影,没想到钟鸿影竟做出如此奇怪举动,故苏慕溪准备气气他,才这样说,没想到喝酒之后的钟鸿影老气了,一下贼委屈。
“你怎么这样?”钟鸿影忽然委屈,一下跳下了这桂花树,这身手实在了得。
“枉费我每日让陈炳做桂花糕哄你开心!你这辈子别想吃了。”钟鸿影委屈巴巴。
苏慕溪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点了下钟鸿影的鼻子:“这是?醉了?”
钟鸿影扭过头:“你什么时候走?”
苏慕溪道:“三日后。”
钟鸿影转过身,又不去理会苏慕溪,又忍不住转过身来:“随便你!”
苏慕溪看着他,忍不住感叹道:“你现在真的像个小朋友。”
钟鸿影憋红了脸:“没有。”
苏慕溪笑出声来,便送他回去了。
再说那门子,虽说这门子在县令府上,心却早飞往曹氏那里,他收了曹氏的银两,早已听命于曹,而曹也从当年的县令贬为司马,这时,他已转到了别地。
这地甚是荒凉,曹很生气,而他最讨厌的便是其余人称他为曹司马,这时,门子派人报告给他——
“呵,苏慕溪,你怎么想到你的门子其实是我的眼线,门子会派人报告给我!”曹司马哈哈大笑。
门子派的人看着曹司马:“大人,我知道了大事,苏县令下一步要做什么。”
曹司马认真听着,他频繁点头,思考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摆摆手,让那人退下。
曹司马失望地看着墙角,听见他的叹气声,黎光直接走进来,他仍和过去那样,带着面具。
“唉声叹气什么?”黎光笑了。
“还不是苏慕溪那事,我本以为抓住了他什么把柄,结果,什么都没有!”曹司马失望透顶,忍不住闭上眼睛。
“和我说说。”黎光看着曹司马,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