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哥哥,可是你没在京城,那日,我看到的钟鸿影是谁?”
沉默,如雷贯耳。
钟鸿影听着陈炳的话,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
陈炳详细解释了一下所谓那个“钟鸿影”。
钟鸿影连忙摇摇头:“那不是我,我当时还在苏县令那里,你确信你看的真的是我吗?”
陈炳重重点头:“我不会看错。”
钟鸿影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不是我。”
陈炳看着钟鸿影:“我相信你,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证据,证明你没有贪的。”
钟鸿影笑了,他看着陈炳,想当年,自己和陈炳从小到大,陈炳什么样子,自己都看过,为什么唯独这副模样,却如此陌生。
“我相信你。”钟鸿影最后叹道。
陈炳同钟鸿影击掌,钟鸿影想问一些事情,却终究没有出口。
“苏县令,也会相信你的。”陈炳道。
二人终究是告别了。
钟鸿影留在监狱里,一人思索。
他从来没有兄弟,自己从小被母亲一手带大,哪会又出现一个钟鸿影?他抬起头,看着墙上悬挂的蛛丝,他无比落寞。
要是这件事情被苏慕溪知道,她该多么伤心。
自己心如明镜,确实有人陷害他,却无处发泄。
母亲,我要陪你了吗?钟鸿影低下头,明明第一次遇见喜欢的女孩子,想和她共度余生,却终究要陨落了吗?
痛苦,席卷了钟鸿影,钟鸿影已不想再去想。
他自己倒还好说,若是有人因为自己,遭受了罪责,又该怎么办?他们该多么痛苦,钟鸿影睡不着了。
还有,陈炳他,究竟怎么想的,为何,他那么痛苦。
……
苏慕溪最后看了一眼兰溪那大坝,没有了水患,兰溪飞速发展,村民再也不用担心了。
“太好了!”苏慕溪甚是喜悦,就是那钟鸿影,忙于事务,竟连一封信都没有。
苏慕溪有点想念钟鸿影给的糕点。
“姑娘啊,多亏了你,我女儿也活了下来,过上了好日子。”田笑嘻嘻道。
苏慕溪看着田和他女儿莘莘,过了这么多日,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嫁给河伯,他们又回来了,安心种起地来,和任何普通的村民一样。
“加上那苏县令也是厉害,多亏她的功劳。”苏慕溪非常自豪,自卖自夸。
“是啊,苏县令真是为民造福。”莘莘道。
苏慕溪灵机一动:“对啊,苏县令就是厉害,你听说了吗?苏县令也是兰溪人,所以,她是真心想为兰溪村民着想。”
莘莘笑了:“真希望他长命百岁啊!”
苏慕溪心情愉悦,和他们聊完后,她又走出,从那县令府的暗道里溜进去,赶忙换上男装。
过了这么长时间,该干的都干好了,既然你忘了我,就让我找你吧,苏慕溪笑了,一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