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身体快好起来啊!苏慕溪看着自己,她一夜没睡,她赶忙想让身体好起来,去看看钟鸿影怎么样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大夫吗?
“请进。”苏慕溪有气无力道。
“是你?”苏慕溪见是黎光,瞬间心情不畅。
“我听大夫说了,受的是皮外伤,还好没有伤筋骨,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死了。”黎光摘下面具,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慕溪,他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他这张钟鸿影的脸,实在让我难以接受,苏慕溪不去看他。
“曹县丞真是凶残,差点让你死了。”黎光认真道。
“黎光,你也是一丘之貉。”苏慕溪看着窗外风景。
“哪能一样?”黎光不悦。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和钟鸿影长着同一张脸?”苏慕溪试探道。
“因为我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不过,我不是他。”黎光竟然全盘托出。
“双胞胎哥哥,钟鸿影从来没有提起过你,而且,你们的姓氏也不一样。”苏慕溪转过脑袋问黎光。
黎光看着苏慕溪:“我是他同父母的亲哥哥,只不过,我随父姓,他随母姓,所以,我姓黎,他姓钟。”
“原来是这样。”苏慕溪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听过钟鸿影提起你。”
“……”黎光沉默。
说错什么话了吗?苏慕溪看着他。
“我和父亲在边境生活,他和母亲在京城生活,他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正常。”黎光看着苏慕溪,“不过,我认识他。”
“你们的父母为什么分开呢?”苏慕溪问。
“我父亲家暴,母亲还抛弃了我们,带着钟鸿影自己溜走去京城享福。”黎光像在阐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钟鸿影的母亲,原来经历了这种事情吗?苏慕溪心如刀割,她一人从边境来到京城,一定很不容易。
黎光看着苏慕溪那心疼的眼神,他转过头:“告诉你这些也没关系。”
“钟鸿影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吧,不过现在,我们的父亲已经死了……当然,我来到京城才发现,母亲也死了。”
黎光一点也不悲伤,甚至有些玩味。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找钟鸿影认亲呢?”
这个问题,打断了黎光的思绪,黎光看着苏慕溪,微微一笑:“你怎么这么关注他?”
苏慕溪沉默了。
“罢了,不逗你。”黎光笑了,“原来你是苏县令啊,女扮男装,真没想到。”
苏慕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