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回家,每天早上八点半之前就行了。”
他继续问,“还有什么疑问吗?”
“……”安在雨欲言又止。
他没过多停留:“那我先去收拾一下教室。”
她吸了口气,后问:“谁教我,乐器?”
“文文,她有事的话,我来教。”他回答之后,遂离开。
深夜。
安在雨在黑漆漆的住宅里站立很久。
以前水电都是母亲交,结果今日,她去了一趟社区,补齐之前的欠费,再预留些水量就已经超出了,她仅剩200元。
至于人有三急这个情况,她都是去附近的公厕。
当晚,安在雨独自一人去公厕,回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瞥了一眼隔壁住宅。
没成想,明亮的灯光下映出两个人……
是余鸣迢,她这个坏蛋也敢回国?
不久,里面传出激烈的争吵声,有一人被赶出来,安在雨下意识跑得远远的。
可被赶出来的竟然是沈载户?
漆黑的夜色中,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安在雨使劲去望。
十几秒后,两只眼珠实在酸涩,于是揉了揉眼,再度探着身子想看清。
沈载户手中握着一瓶扁长的玻璃杯,透过淡淡的月光反照,隐约能见着里面有水。
她有一种希望沈载户早些离开,又不希望他离开的感觉。
她很好奇,余鸣迢为何会回到这里?她会出来吗?
隔了许久,他在一处草坪里坐下来,喝起水,眼瞅着余鸣迢应该是不会再出来。
安在雨弯着身子,迈着轻轻的步伐,离开幽深的灌木丛。
“谁?”沈载户声音颤抖。
“……”
这就怕了?胆子真小。她想。
“是我。”
沈载户沿声望去,措不及防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眸。
他舒了口气,问道:“这么晚,出来做什么?”
安在雨哼笑道:“多管闲事。”
他开始喝起水:“……”
陡然间,气氛变得尴尬。
沈载户一连喝了好几口
“你前女友真是,余鸣迢那个坏蛋啊?”
她走上前,坐在旁边,定睛一看那标签,那瓶不是水,是酒。
沈载户懒洋洋地望着她:“不是。”
“你们在一起过?”
沈载户缓慢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