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黛越听越气,叫人把宁衡家里的门拆了,于是这件事,便从老师和学生矛盾,变成了家庭矛盾。
后来是许阿姨连夜赶过来,和她的朋友把门又装上去,紧跟着,又把安黛一行人劝走。
这件事才终于算是结束了。
许阿姨虽然看上去是个严肃、还有点凶凶的人。
但是性子却很温和。
尤其是对她们母女。
而且她是一家大机构的教师。
于是安黛就此拜托她,一对一教安在雨,钱不是问题,但是至少要过普高线。
那时,安在雨连普高都没达到。
在许阿姨的教导之下,安在雨不仅过了普高,而且还上了市示范线。
但是她还不能就近上学,安黛继而在省示范满溪四高办了个借读。
暑假时,安黛和继父出去旅游。
家里少了两个人,安在雨别提多高兴,之前安在雨也是住在二楼的。
但是以前好几个晚上,起夜的时候,都能听到父母房间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安在雨烦死了,想着祝晔诚这个软饭男,应该也不敢欺负母亲。
也没多管,只不过这声音实在吵。
安在雨就打算搬到一楼卧室睡觉。
搬走被子的那天,祝野正巧在楼下吃午饭。
他上楼帮安在雨,把东西收拾好,放在一楼卧室。
一楼有好几个房间,但都被杂物堆满了。
只有一个房间空余。
安在雨觉得祝野肯定也烦,于是问:“哥,晚上你听到了吗?”
祝野奇怪,以为是外面车辆的喇叭:“听到了。”
她叹了口气:“前天晚上我去卫生间,听到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像一直在窃窃私语。”
祝野一愣,走到窗前望了望,俯身吹开窗户的灰尘,手指在电脑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弹。
直到他走出房间才说:“我晚上从不起来,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安在雨恼了,大声道:“切,你是在内涵我肾不好,是不是?!”
祝野在客厅也没回答,她觉得自己想多了,继而先收拾一下房间,花了好一阵功夫在卫生间翻箱倒柜,找了一块抹布去擦窗户。
看到窗子的那一刻,她无语抿抿唇,道:“这也没灰啊。真是,白费我找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