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鸣迢交代几句,随即飞速往依溪离开的方向追去。
安在雨笑问:“你是饿了吗?还是要如厕呀?”
依溪冷冷地呵了声,语气讥诮而又愤恨:“不是,都不是!你去找她玩啊!”
安在雨笑容淡化很多,问道:“你咋啦?她是我隔壁邻居。”
依溪道:“邻居,哦。我确实是饿了,我妈妈催促我回吃饭,你和她玩好。”
“啊?”安在雨平白无故被人冷落,脸上染上几分失落,回过神时,余鸣迢竟然也走了。
她坐在长椅上定定地望着鸭子来来往往,直到蝉鸣声渐次止息的时候,天色也暗淡下来,人倒是没有少。
只是安在雨下意识觉得很憋屈,心里酸涩极了。
她思索着自己应该也没有哪里惹到过依溪……
不知为何。
她猛然就想起,从前她对沈载户也是这么恶劣,原来被人这样忽冷忽热对待,是这样窘迫而又伤心。
伤心之时,她打了一个电话给祝野。
没接。她无意识瘪了瘪嘴。
紧跟着,打给母亲,一个不小心就点到沈载户的名字。
安在雨的心脏突然就是“咚”得一跳!
忙不迭挂断。
母亲接听后,安在雨问她在做什么,母亲说,在忙工作。
安在雨是个自觉的人,或许也是这么多年被潜移默化的影响,大人工作的时候小孩子只能靠边站。
她于是淡淡嗯了几声,说自己在家里无聊,才打去电话。
好久之后。
沈载户忽然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刚刚是按错电话?
安在雨:没呢,还在东湖。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沈载户:依溪说和你出去玩,之前要我一起。
安在雨:她先走了……
许久,沈载户:你一个人?
安在雨:不然呢,吵架了难道还一起回家吗……
发出去之后,她只觉得很不妥,又撤回,怎么又将怒火迁移到沈载户身上呢?
沈载户:我来啦!
安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