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点,目送的士远去。很难不留下一阵难闻浓厚的尾气,微风吹过,不算笔直的街道零零落落飘下蓝盈花瓣,遥望过去,花瓣在空中飘旋时,地上浮现出纷乱的黑色剪影。
安在雨看着黑影,一阵恍惚与晕眩。
回到家时,她按部就班写完作业,就快趴在课桌上睡着时。
忽听门外传来开门声,阿姨刚走,现在回来的应该是母亲。
她在打电话:“一个孩子就够了,不想再养孩子。”
“明天晚上你要来?”
“来看安在雨吗?她最近学习一直不太顺利,开学月考,已经排到500名了。”
“小许你真好。什么都好。你要是嫁人了,真便宜那男人。”
许阿姨要来?
真是太好了,安在雨高高兴兴爬在床上,睡了个好觉。
次日,中午干饭的间隙,老师下发了国庆节放假回执。
安在雨想放假肯定是件高兴的事情,但是他们高三怎么会有一个完整的假期呢?
下午,她回到礼河时,早已被连轴转般的数学课搞得没了生机,隔壁余鸣迢家,最近像是在装修,有一次安在雨作业掉在家里,她便匆匆回到礼河小区,恰好听到她们家里吭哧吭哧在装修。
安在雨疲惫得眼皮都揭不开,到家时餐桌却是空空如也。
许阿姨没来?
还是已经走了?
她去楼上询问母亲。
安黛开门时,眉毛深深皱着,很不耐烦地回答:“她说家里有急事,对了,你成绩的问题,小许答应了再帮你一把,国庆节你可以去她的培训机构或者家里都行。跟着她好好学。”
安在雨见母亲衣衫都没穿好,去看了眼她身后上半身仍是光着的祝晔诚。
瞬间懂了,于是点点头便离开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