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笑倒是无所谓,平时不小心磕磕碰碰撞出的淤青多去了,只要不是伤及性命的事都是小事。
她不在意道:“没事没事。”
面具男不再看她,说:“我知晓你并不信任我,我可以比你先一步走,在前方留下标记,你顺着印记走,最多不到两日,就能到你想去的地方。”
杨笑觉得他的建议可行,点头同意。
“但我并非无条件帮你带路,此番助你,便是欠我一桩人情,往后若有事相托,我会告知于你。”
点点头,杨笑表示赞同,这才对,不然她也不安心无端受人好意。
“只要不做违背道义良知的事,小女子定当竭尽效劳。”
面具男颔首,有说要离开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再回来。
“你要去做什么,找同伙吗?”
杨笑又开始一惊一乍。
开始习惯她性格的面具男无言摇了摇头,只吐出两字:“善后。”
她低头环顾一下四周,横七竖八的一群不省人事壮汉,明白了他所说的,抬头再看过去,就发现原先站着人的地方已不见身影。
杨笑真不知该感叹这人武功高强还是做事仔细了。
所以刚才他半天都没离开就是在故意看她表演么?
一整个白日,杨笑独身骑着马在山路疾行,在发现某棵树干留有面具男的标记时停下。
太阳已在落山,橙红夕阳挂一半天色,周围的鸟鸣声也逐渐清晰。
身下棕马喘气剧烈,跑了一天早已累了,目前不该继续赶路,她得找个地儿先休整一下。
杨笑寻到一处,翻身下马,执起马缰,将其栓缚一棵树干。
这里有一棵极为粗壮的老树,杨笑决定今夜便在此树上度过。
这时,腹中一阵轰雷声响起。
嗯,在此之前,她得先吃点东西。
从小包袱中翻找出自己带着的所剩无多的干粮,今日于马上饿时没忍住已吃了一半,这使得她不得不考虑接下来的行程如何节省些吃的。
因此,杨笑只咬了一小口,便将干粮收回包袱里。
垫个胃就行了。
杨笑如此安慰自己。
睡至半途,杨笑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的面前放了一只美味烧鸡,勾引得杨笑口水直流。她正要咬下去时,却落了个空,才发现那只烧鸡竟然活了,还从手中飞走,急的杨笑跳起来要去追它,结果没注意前方,当她终于双手抓住那只烧鸡时,人却站在了悬崖上空。
一阵坠空感袭来,杨笑猛地与树下一簇茂密的草堆中来了个亲密接触。
杨笑彻底清醒了。
紧随而来的是与梦中如出一辙的香味和自己狂叫不止的空腹。
顾不得自己嘴角口水、头发身上的杂草树叶,她追寻着香味来源看去。
就在不远处,烧着一火堆,柴火噼啪燃着,其上架着一只已经去了毛的全鸡,油脂顺着焦黄外皮滋滋往下流淌,醇厚肉香从其中漫开,正一缕一缕地钻入杨笑鼻尖,勾人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