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落于她颈侧,瞬间激起她一阵冷颤。
有陌生男声,语调带着赞许传至杨笑耳中:“挺敏锐哟~”
下一刻,后劲受到一阵巨力,杨笑软了身子,在即将倒在地上时,那人扶着她放到地上。
在杨笑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好似听见那击晕她的男子,喊了雪生。
语气熟稔,带着某种调笑。
……
再次醒来,杨笑发现天色彻底暗下,身下还垫着一件白衣,杨笑仔细辨认,怎么看像是雪生的那件。
环顾四处,不见半分其他人影。
他去哪了?身上的毒是否得到缓解?那个突然出现没能看到脸的男子,难道说,是雪生熟人。
她没忘记最后一刻听到的。
但也不能保证,那人或可能还是雪生老仇人?
……还是莫想了,一时半会大概也找不到人了,还是先赶紧回善缘县吧。
杨笑摸着包袱中的一瓶还清丹,不打算歇息,再次骑马乘着夜色往善缘县而去。
又过去三四个时辰,从黑夜到清晨,杨笑总算进了城门。
一进善缘县,她将马匹还回去,便火急火燎地往苏小九的住处走去,正巧碰到了出来买包子的阿牛。
阿牛一身与苏小九当时讹人不相差的着装,拄着一把形状奇怪的羊角状拐子,不过十五六年岁模样,却是佝偻着脊背,行路颤巍,不甚顺畅。
阿牛一眼看到风尘仆仆的杨笑,忙挥手与她招呼:“老……杨笑姐好!”
在外头有别人在场时,杨笑要求他们不要喊她老大,而是正常的喊“杨笑姐”,年长的喊作“笑丫头”。
“你这小子。”杨笑轻拍阿牛肩膀,佯装生气道,“什么老羊笑姐的,多日不见,我看是你这只小羊头长本事了哈!”
“怎么会呀,杨笑姐别取笑我。”
阿牛不好意思道,正好包子铺老板装好包子,拿给阿牛。
这老板也是认识杨笑,不禁寒暄:“笑丫头这是去哪里玩了,好多天不见你,我们还寻思是不是回老家去嘞。”
听闻,杨笑自然接茬:“嗨呀,吴叔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来的老家,这善缘县才是我家,街坊邻居都是我亲戚!”
“哈哈哈,还是笑丫头会说话。”
又是小聊了几句,杨笑与这位吴叔告辞,继续往苏小九家的方向走去,阿牛亦是在她身后一拄一拐地跟着。
杨笑特意放慢了步调,让阿牛能轻松保持在她不远的距离。
期间杨笑又碰到了好多些熟悉的、常来迎归斋的面孔,杨笑皆与他们简单打个招呼后,未有停留。
左拐一个弯,这里两边的建造开始变得更加陈旧,在外走动的人也少到没有。
这时候,杨笑又放慢了点速度,让阿牛跟着在她不过一拳之距。
阿牛朝她低声道:“老大,苏小九给官府抓进去了。”
杨笑脚步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