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娘?”
对于听到的人物,杨笑非常意外,“外面都传,说是容老爷有嫌疑,怎么在你这里说的是大夫人?”
这可与阿牛与她说的消息有着出入,更引得杨笑大感兴趣。
“此事本官也没想到会传成这样,不过若是能因此引真正凶手跳出来,或许也可借助传言的力量,只是,成效甚微。”
莫说真正凶手露出马脚,当他再想细查细问下更多,之前审问过的人们,似是统一口径,都一概不知更多线索。
有的还称之前给的口供只是因一时害怕,记错了内容,竟是换了说辞,推翻了之前说的所有。
一时间,令本应有进展的案件停滞到今天。
“翻供?他们胆子这么大!”杨笑惊奇。
以前百姓被抓取审问,都怕被刮下一层皮,一般人有什么都说了,怎么可能还想着推翻供词?
他们不怕若是被发现,会有更严重的惩处么?
被杨笑如此一问,沈箐年也是无奈:“并无确切证据能证明他们说的话有假,因此只能口头警告一番,便将人放了。”
倏然,杨笑想起了之前刘婶被他喊去审问安稳回来,还有苏小九毫发无损地关在牢中的样子。
略一思索,杨笑迟疑开口:“大人,你是不是从来没对人用过私刑?”
不出她所料,沈箐年皱紧眉峰道:“私刑并不可取。”
“好!大人真是个好官!”
杨笑为其鼓掌,掌声清脆。
“我算是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不怕你了。”
“为何?”沈箐年不解。
“症结就在你是个‘好官’身上。”
杨晓语重心长,与他分析:“在以前,你的那些前任官爷们,虽说都不是什么好人,但因其只要抓到罪犯,不论对错,都定会以私刑囚问,将其折磨得精神脆弱不堪忍受。”
说到此处,杨笑不由一顿,只因让她想到了某个不好的回忆。
接着道,“这种情况在你上任以前,那些人都一直是这么执行的,所以大家都怕被审问。可你不同,一不雷厉风行,二又优柔寡断,三还年轻气盛……”
在沈箐年紧蹙额头愈加低沉的气息中,杨笑不自然地低咳一声,“那这些对大人的传言便被大家传播知晓,既然被审毫无弊处,别人给点好处或是威胁,自然而然就换一套说辞了。”
被杨笑这么一通分析陈述,沈箐年只一言不发地沉默站在门边。
杨笑只好问他:“你还好不?”
“嗯。”
得到的,是一道沉在胸腔中的应声。
沈箐年终于抬起头来,却不是杨笑以为会有的气恼或是气馁,反而舒展开了眉头,星眸竟蕴含着轻松的笑意。
这一转变让杨笑没能想清楚他是想通了什么,只见他走向前来,离杨笑一臂之距。
“小玉姑娘果然不是寻常人,这一番见解使下官深受启发,在此要多谢小玉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