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她前些日子在藏书室遇到的那个师兄。
虽然不知道师兄有什么来头,但看他一句话下去,就连掌门脸上都出现了一分不可置信,王晋川更是险些坐着都跌倒,葛许才就觉得,这人能当自己靠山。
玉面师兄拍拍她,以示安慰。接着朝掌门行了个礼,便道:“这宣传片究竟是王晋川所画,还是我这徒儿所画,掌门一看此物便知。”
徒儿?
葛许才不明所以,但在好奇心驱使下还是看向了玉面师兄手中的东西。
熟悉的纸,绕过玉面师兄的肩看到上面的图案后,葛许才确定了,这就是她藏书阁那日画的分镜稿。
掌门接过后打开,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紫一阵的,煞是精彩。葛许才远远看着,没忍住偷偷笑出声。
“大胆王晋川!你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攸大手重重拍在了桌上,王晋川脸上也变换个不停,手忙脚乱后退跪下,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就连说出口的话都险些被自己磕头的哐哐声盖过了。
王晋川边磕头边呜咽道:“弟子不知啊!弟子实在是不知!”他双手共舞,“这宣传片明明就是我一手设计的,为什么会有这家伙的设计署名,弟子实在是不知啊!望掌门明查!”
葛许才眼尖,注意到王金川磕头之余还不忘手指几番变化,似乎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起初还躲了几下,可殿内空旷,要躲也只能躲在玉面师兄身后。
一抬眼就看到玉面师兄的手中也几番变化,葛许才一开始还没看懂,之后才反应过来玉面师兄这是在替她挡王晋川的招式。
她有些作死地想探出头看看,结果居然真的没有被再次控制。葛许才逐渐大胆了起来。
“大胆王晋川!偷窃他人劳动成果妄想据为己有居然还倒打一耙!王晋川,你可知罪?”玉面师兄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出言维护自己,抵挡王晋川术法的动作也顿了顿,但没一会儿就反应过来继续抵御术法。
王晋川则是跪伏在地上一阵接一阵地求饶:“我知罪了掌门!我知罪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他人成果还倒打一耙了!”
原本漂亮的地毯上都磕出了血印。葛许才不愿再看,摇摇头别过头去。
文攸也不想再看,一脚踹在了王晋川身上。王晋川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不是掌门在说话,磕头更加急促了。
似乎是一脚还觉得不够,他又补了好几脚,又看向齐溯清,见齐溯清没有反应才开口:“王晋川胆大包天,竟敢欺瞒掌门!你可知该当何罪?”
“来人,拖下去,扔到后山让他看管魔物去!”话音刚落,很快就有两个强壮的同门上来,一人一边把王晋川拖了下去。
掌门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没有半点力般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齐师弟还有什么事要禀报吗?若是没有的话就先回去吧,我今日不大舒服。”
“有!”还没等齐溯清说话,葛许才就率先开口:“掌门,还有关于我这宣传片到底合不合格,能不能正式播放出去,以及我今后去留的问题,还望掌门能在今日内做出个答复。”葛许才又不理亏,理直气壮问这些她本该在今天得到的答案。
齐溯清看一眼葛许才,才朝掌门点了点头。
掌门眼看逃不过去了,叹口气道:“你今后就留在宣传部吧。那部宣传片我们也会继续用。行了,无事的话就快快退下吧。”
齐溯清葛许才对视一眼,葛许才眼中的笑意也不藏,明晃晃亮了出来。
走出几步后,齐溯清回头望着葛许才。
明媚的春光照得少女本就高兴的脸上更加快乐,眼前人几乎都要被迷了眼,分不清是因为日光照耀还是被少女开朗藏不住事的活泼所打动。
齐溯清心头一松:“今后,你搬到我那儿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