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溯清点点头。“那你明日便和师兄们一起来练早功吧。”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葛许才叫住他:“师尊,既然师兄们选择的方向不一,你作为两三个方向修行者的师尊,又是如何教导他们的?难不成,师尊样样精通?”
齐溯清没有回头,留下一句:“你明日便知道了。”就消失在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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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今日是修行第一天,葛许才有些激动,前一晚失眠,第二天却能在大喇叭花响起的第一时间爬起来,迅速换好衣服出门。
院子里,两位师兄正在师父的带领下活动身体。
昨日因旁的事扰了心神,今日才发现,三个人晨练所穿衣物都跟平日不一样。
平日里,张钦言虽然大大咧咧,却总是穿着重工绣制的衣物,衣物上绝不会有一丝缝补的痕迹,就连勾线也从未有过。
宋远更是只会穿一些层层叠叠的细纱,再搭上一些小配件,远处看着仙气飘飘的。
师尊则永远是最常见的材质做的最常见的款式。
而晨练时,三人都穿着收拢了袖口,缝补多次的练功服。
看着倒是和后世晨练打太极的师傅们穿的有些相似,不过材质更加细腻。
葛许才再一看自己身上,只是刚刚入门时所发的校服,顿时觉得有些伤心。
三人都有练功服,只有自己没有。
宋远是个心细的,一眼就看出葛许才心里在想什么。
他踩一脚张钦言,张钦言没防备,被结结实实踩了一脚,吃痛叫出声。葛许才就被这尖叫声吸引着看了过去,就发现师尊不见了踪影。
熟悉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是我疏忽了,定制的练功服今日才送来。”
葛许才险些被齐溯清吓得灵魂出窍。
她连声道谢,心中暖流流过,接过师尊手中一样的练功服,回屋换上。
晨功和她想的差不多,先做些热身运动,然后打拳、舞剑,就算结束了。
葛许才忙着记动作,原本还打算在晨功时摸鱼想一些剧本细节,却被齐溯清一直盯着,有哪个动作做错了齐溯清马上就会指正,弄得葛许才满脑子都是记动作记动作,根本没旁的心思去思考剧本。
晨功结束后,四人一起进食,葛许才一直期待着昨晚师尊所说的如何带三个不同方向的弟子,心思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可吃完饭,看到两位师兄换上自己的衣服背上包与她和师尊告别时,她有些傻眼了。
“师尊,师兄们是要去别的师尊那儿学习吗?”看到师尊毫不犹豫的点头,葛许才脑中想象出的诸多修行方向都精通的师尊人设,就这样轰然崩塌。
“那我该去哪位师尊座下学习?”眼下齐溯清在葛许才心中的印象已经从不苟言笑却时刻记挂宗门的世外高人形象变成了一个等待孩子归家的鸟妈妈。
齐溯清看一眼葛许才,却道:“哪也不去,就在这儿。”
“博仑宗的剑修都是我在带着,眼下就你一个人。先跟我来选剑吧。”说罢,齐溯清转身步入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