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先前,这场戏也拍得十分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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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三两成群各自回着宗门,最后留下收尾的是葛许才、齐溯清、宋远和押送完犯人回来的张钦言。
葛许才一边将先前挪动的东西物归原位,一边和张钦言搭话着:“师兄,掌门那头什么反应?”
张钦言眼尖找见一个比较重的东西,一边费力搬起来一边回应:“也没什么反应。”
突然想到什么笑起来,道:“你宋师兄知道,博仑宗以往上上下下风气都不太正常,但掌门也不管。诺大的地牢这些年来早就生了灰。而自从葛娘子来了之后,又是把王晋川送进去,又是抓着几个跑到山下欺负人的弟子,现下又抓了几个‘内奸’,地牢的使用率都变高了。”
张钦言还能记得文攸当时表情。
文攸见到张钦言来了先是一愣,看到张钦言身后那一溜的“犯人”都傻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文攸此时不详的预感十分强。
果不其然,张钦言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后文攸两眼一黑。
他淡淡说了句“知道了”就让张钦言离开。
就在张钦言差一步跨出掌门殿时,五感极强的听见文攸无奈道:“完了,又要花时间挑人看着地牢了。还得给报酬。光葛许才对宣传部的改革就够吃一壶的了,眼下又要多个地牢开支……唉。”
葛许才听完张钦言的转述几乎都能想象出来文攸那时候脸色有多难看,笑了出来。
几人你一眼我一语地吐槽着文攸,就连收拾现场的工作都轻松了许多,都还没将这么多年的事情全部吐槽完就已经结束了。
几人也回到山上陆续洗漱准备睡觉。
毕竟刚开机,明天换地方还有得忙呢。
葛许才也打算回房间再将剧本理一下,却突然被齐溯清叫住。
张钦言房间里传出悠扬笛声,倒是和这月色下的两人十分相配。
齐溯清率先开口:“关于那些……文攸派来的人,你是怎么发现的?”
“害,文攸当时写信过来的时候不都说了要带上宣传部的弟子们一块儿嘛,我就一边传授经验一边观察那些原本就在宣传部的人。原本还抓不到露馅呢,那的人各个都是戏精。”葛许才说着,津津乐道于自己的英勇事迹。
看着齐溯清在月光下盈盈的眼睛,她又道:“不过嘛……好在师尊先前教了我控制灵力的本事。”
依旧是几个小石子。葛许才经过接连不断地训练着控制,修为日益增长,也就能够感觉到气息游动的痕迹了。
也就是相当于几个不起眼的移动监控,只不过只能够让她一个人看到镜头范围内人的移动轨迹而看不到物件,也不能记录下来给别人看。
所以几人一行动就被她察觉了。
说到这儿,葛许才愤愤道:“那几个缺心眼的,居然想把符修宫殿烧了再包装成是我们工作不小心的,以此诋毁。”
“先不说张钦言这个安全员一直盯着呢,不可能成功。就说符修那宫殿,不过是借了我们一个外景,在我们拍戏的时候里头还有弟子在学习或是休憩呢。若是真让他们得逞了后果简直不敢想。”她后怕着,文攸这个丧心病狂的,怎么如此不在意,还算是个掌门吗?
齐溯清也皱着眉:“此事会不会是宣传部的弟子们嫉妒,和掌门并无关系?”
葛许才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宣传部直属于文攸,下头的人要做什么,怎么可能他一个领头的不知道?”
说到这里,葛许才想起博仑宗篡位一事好像上头也是不清楚的。
齐溯清则是给出详细理由:“你想,张钦言先前所说的,掌门见到他带过去的一群人只是觉得又要多出开支了,并没有对宣传部一行人被抓表示出态度。”
他看向葛许才:“你觉得就文攸那个情绪外露的性子,能不表现出来吗?”
葛许才:……
这人都跟着她学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