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县令当然不信这一套,让主厨自己选个后果,主厨自尽以证清白。
可后头那老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二起发生的时间不远,就在几年前。
流寇中的一员失踪,有关系交好的人上报官府,又因当时所居地点只有上报者知道被怀疑成是作恶凶手,他怒骂官府无能,愤而立下保证说要在一月之内找回那人,结果也同上一个人一样没有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不过那人最后没有被给予选择的机会,当时的县令下令关了他半年,他出狱之后投河自尽。
第三个就是葛许才。
那时候县令已经换成了现在的李长羽。李长羽查看卷宗后认定这三起案件之间有某种密不可分的联系,于是第三起案件的唯一目击证人也是唯一嫌疑人鬼眉只是被盘问一番就放走了,并没有立下保证一类的。
第四个是琅小少爷。
目击者就是那个婢女。
有了上次的先例,婢女也只是被盘问一番就被放走了。
葛许才听着听着,问道:“鬼眉?是说流寇里头那个无眉男吗?”
上头的人点点头:“自然是。鬼眉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出现在葛许才那无父无母的小丫头失踪的时间段也是让人意外。”
葛许才似懂非懂点点头,朝上头介绍的人扔出一锭银子乐呵呵道:“多谢讲解。”说完就飞快离开人群回到齐溯清旁边。
那人也是个反应力快手脚利索的,飞快抓过银锭才朝扔出的方向看,目光锁定在葛许才身上。
她远远走在前头,还不忘朝讲解的人招招手道别。
那人却是险险跌坐在地上,失声道:“你……你不是早就失踪了吗?还被琅先生家那婢女瞧见了尸体。虽然前段日子是有你复活的消息传出,但怎么居然是真的啊!”
葛许才笑着回应道:“因为有罪的人还没抓完,黑白无常派我执行正义。”
“什……什么?”那围观的一群人连忙跪在地上朝泰山的方向叩首:“黑白无常老爷们,我们平日里没做过亏心事,可别找上我们……”
葛许才笑着拉过齐溯清的袖子,朝前快步走,一个拐弯就看不见叩首的人了。
两人继续朝村外森林走。
走进森林后又七拐八拐好些路,饶是葛许才经过一段时间高强度训练也有些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不远处立着一间家族祠堂,采光很好,也并没有破败的痕迹。
走近瞧,用手指擦过,竟是连门口看门的石狮子都没有落一点儿灰。
“看起来经常有人来修缮。”葛许才分析道。
齐溯清补充:“还不是普通的修缮。整间祠堂里里外外容易落灰的地方一点儿灰尘也没有,寻常人家子嗣做不到这种地步,也没必要做到这样。”
葛许才点点头。
这地方还是元维姜给他们指的,说是去瞧瞧里头有惊喜,他们就过来了。
里头供奉的是琅家列祖列宗,就连蒲团都是最新换的。
葛许才有些不信邪,掀开瞧瞧朝着地面的那一面,竟也是一丁点儿灰尘的痕迹也没有。
这……要不是老祖宗们祖传洁癖住一个屋里嫌弃脏,就是有什么别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