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先生:……
余光瞥到门口挺拔如松站立的齐溯清,他想起今日在剧组帮忙时瞧见作为主演的齐溯清那利落的身手,以及他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那救援的速度之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实力差距大到几乎不可弥补。
以前经常听人说时常来村镇附近捉为非作歹博仑宗弟子的那个青年男子是年轻一辈修仙者中天赋最杰出的一位,也是修行最努力的。还有人可惜如此好的天赋,怎么就在没有出路的剑修那条路上吊着,出不了头的。
后来事实也的确如此。说着可惜齐溯清的话的那个弟子在去年年末的时候飞升了,而齐溯清还在博仑宗做一个小小的师尊。
而他作为村镇里捕猎最有天赋,狩猎大赛也总是拿冠军的人不可避免地会不自觉将自己与齐溯清进行比较。
毕竟博仑宗和村镇也就差了一片林子,同一片地方的佼佼者总是会被相提并论的。
要说真正见识齐溯清身手前,琅先生还是觉得自己姑且与齐溯清还有一战之力的。但真正见识到齐溯清修为一角时,他不得不承认,他比不上他。
好吧,他的确是逃不掉了。
他乖乖起来,盘腿坐在地上:“你们问吧,我定知无不言。”
这么容易就同意了?葛许才和齐溯清对视一眼,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葛许才清了清嗓子道:“我们调查发现你和文攸似乎有些接触,能说说具体都是什么吗?”
琅先生愣了一瞬,元维姜还以为他不肯说,或是在思考该怎么糊弄过去,谁料琅先生开口就是:“就这还需要问?我做猎手的,自然是与文攸掌门做些肉类的买卖。”
齐溯清微微蹙眉:“只有肉类?没有旁的?”
琅先生思索片刻,点点头:“涉及到银两上的的确是只有肉类买卖。”他疑惑看着两人:“难道还应该有些什么其他的买卖吗?”
葛许才接收到齐溯清的暗示,道:“那换个问题。能说说琅小少爷是怎么回事吗?看你方才醒来的样子可不像是儿子丢了许久突然找到的样子。”
琅先生没想到这都能被他们敏锐地察觉出来,泄了气,道:“的确,小琅不是被陌生人引诱偷走失踪的。是我,是我将他引到了林子里,然后叫婢女说他是自己走丢的。”
葛许才听得微微皱眉,不解问:“你自己家的儿子,引诱他做什么?”
琅先生似乎还有些为难,斟酌用语后才道:“你们知道我们村子里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三起失踪案吗?”
“第一个是老者,第二个是流寇,第三起是我?”葛许才确认着问道。
琅先生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几个。我夫人平日里喜欢读些推理小说,就问我借了官府的卷宗来在家中时常翻看。这不翻还好,一翻可就不得了了。”
他招呼众人凑过来才道:“我夫人推测这三起失踪案背后都是同一个人,就是你们那博仑宗的掌门文攸。”
葛许才:?!
这个世界的推理小说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都能够用推理小说中的推理方式找出现实中的凶手了?
她倒是有些想找琅夫人所看的推理小说的作者聊聊了。
元维姜更是震惊:“不是,连官府卷宗你都敢借啊?”他不可置信:“当时县令也是李长羽这个小白脸吗?”
琅先生又震惊于元维姜竟然敢叫李长羽小白脸:“那可是我们村百年来出的唯一一个状元!”
元维姜一说更来气了:“状元怎么了?不还是小白脸。靠着贵妃对自己青睐有加一点点上位,结果贵妃势力倒了到了被清算的时候就灰溜溜回家乡当县令了。”
琅先生被呛得“你你你”半天说不出来话,所幸不解释了,气道:“不是李大人!是前头那个不干人事的老县令。”
元维姜听到这儿眸光一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