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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有何等要事（第2页）

“我能不能跟人拼一个整的冬瓜？这样我就可以只买半个。一整个吃不完太浪费了。”

乔运清面露迟疑，“这……没听说过这样的。得有人愿意才成。”

“那我坐这等等。”虞灵和钻进去，坐在她旁边，戳了戳那个瓜，“都怪你家冬瓜长得太大了。”

“要小的呀，去别家买。”乔运清不轻不重地捶了她后背一下。

虞灵和腰杆一挺，反手摸着背，夸张地拉长音调，“哎呦，疼死了。”逗得乔运清笑个不停，轻轻给她揉了揉。

大户人家和酒楼的采买都是整批买走，像她这样买得不多的，多半是单身或者小口之家，但他们看到这些冬瓜的个头就不会来问了。

虞灵和打量着来往的人的衣着，瞧见一对打扮得较为朴素的母子，两人的菜篮子还是空的，目光在两旁的摊位梭巡。

妇人瞥到他们所在的摊位，虞灵和立刻对上她的眼睛，露出两个酒窝，抬手拍了拍自己选中的冬瓜，声音比周围的摊主都大，“娘子，咱们家的冬瓜又厚又硬，久炖不易烂，最适合炖汤了。别看它大，咱们可以切开，你买一半，既轻巧，又不浪费。过来瞧瞧？”

“切开？”妇人拉着其子走过来，扫了一眼其他的瓜，最后目光落在虞灵和手下的那个，伸手掐了一下瓜皮，用掌心按了按，“这个怎么卖？”

“娘子，三文钱一斤。”乔运清接下话头，站起来给她重新称重，“这个十二斤，您要我就给您切一半。”

妇人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她切瓜的动作。看到切面瓜肉厚实雪白，瓜籽饱满，嘴角微微勾起。

切完再上称，其中一份重六斤半。妇人买走了那一半。

“剩下的归我。”虞灵和掏出钱袋，给了乔运清二十七文，把冬瓜和笋都装进篮子，“小乔，我回家了。”

乔运清给她塞了一把葱和几颗姜，笑道：“你这脑瓜。沉不沉？不然等我一起回？”

虞灵和拎着篮子起身，脚步飞快地往外走，“没关系，让宝器给我驮。还有别的事，回见。”

回到驴棚，她从随身布袋里摸出切好的苇杆和豆子，耐心地等宝器吃完，摸着它的脑袋，“辛苦你啦。”

沿街一路寻着卖锅的铺子，路遇一个陶器摊，整齐码着大大小小的陶锅，那陶匠正用草绳给一个陶釜打络子。

“小娘子，要哪个？”陶匠边招呼她边继续手里的活计。

虞灵和摇头，轻轻拽住宝器，“抱歉，请问铁器铺在哪？”

“买铁锅？这条街没有。前头右拐，见着一颗大杨树，那就是了。”

“多谢。”

大杨树附近挑着一杆白布幌子，上头写着一个“铁”字。下面是一家阔气的铺面，门户大敞，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刘记铁器。

门口木架上插着几把灰黑色的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银光。里头传来极有节奏的锻打声。只是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铺内的热度比铺外的暑气更灼人。

虞灵和擦了擦额角滑下的汗珠，走进铺子，掌柜立刻站起来，笑着招呼她。

“这位客官，买锅还是刀？”

“都买。”她随手拿起一把大小趁手的菜刀掂量，在旁边试刀用的纸上轻轻一划。搁在柜台上，回身去选锅。

“菜刀五十文一把，锅八十文一斤。”掌柜走到她身旁，取下一口铁锅，提着一边锅耳，曲起指节敲了敲，声音清脆。“这口小的二斤多一点儿，一百六十文拿走。”

虞灵和拿过来，提着双耳，对着光看了看，锅里有一层油膜，“你们家的锅都养过了？”

掌柜扬起一个和煦的笑容，微微弯身与她对视，“是啊，咱们家的锅买回去，过一遍清水，能直接使。头几回炒菜用油润润更好。”